福晉來時,知冬還沒有醒過來。
那拉氏低聲問小淩:“有沒有去回爺?”
“已經通知爺了,爺讓蘇公公來傳話說已經去請太醫了。”小淩滿臉淚痕的說,很是為知冬不平。
那拉氏聽後隻能苦笑一聲。然後自己坐在床邊不時的拿熱毛巾擦拭知冬額頭上麵的汗。
太醫過來後,診脈之後說:“耿主子可能是寒氣所致,奴才開幾副祛寒的湯藥喝下,看看的情況。”
“那就謝謝太醫了。”那拉氏很是擔心的看著剛醒過來的知冬。臉色蒼白。
第二天,知冬喝了湯藥之後,身體是舒服了點,但是小腹還是很疼,所以臉色蒼白,再加上腹疼難受,隻能咬牙忍著。
難道是盲腸炎。那可怎麽辦啊?現在又不能動手術。要死了。知冬心裏恨恨的想,好你個胤禛,我在你眼裏到底算什麽?我都這樣了,都不過來看看,年美人一不舒服就屁顛屁顛的過去了。越想越難受,越想越心酸,越想越痛苦,不自覺的就淚流滿麵。
胤禛下朝之後來到晨馨院。看到福晉竟然也在,就問太醫如何說,
“回爺,太醫說可能是寒氣所致,開了幾幅祛寒的湯藥。爺還是進去看看耿妹妹吧。”
胤禛進去內間看到知冬臉色蒼白的毫無血色,閉著眼睛躺在那裏,就像隨時會消失一樣,心裏不自覺的就疼了一下。
胤禛坐在床邊看著知冬滿臉的冷汗直流。就溫聲問:“冬兒,那裏不舒服?”
知冬睜開眼看了眼胤禛,說:“回爺,沒有什麽大礙,爺還是忙去吧。”知冬明顯心中有氣,現在來了還不如不來呢?
“冬兒,告訴爺那裏不舒服,”胤禛看著知冬的樣子心疼的受不了。也就沒有計較知冬的語氣。現在隻恨昨天晚上看著意郡桃花滿麵的樣子心猿意馬,就沒有過來。
知冬就是閉著眼睛不說話。牙齒緊咬下唇。嘴唇都被咬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