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兒!”一直處於震驚中的柳惠苒,這才醒覺過來,慌手忙腳的將輕語拖到**,眼中因焦急蓄滿了淚。
亮閃閃的,刺得輕語的眼睛有點疼。
輕語勾了勾嘴角,“別哭啊,我沒事,就是有點累。”
為表示自己真的很好,輕語掙紮著坐了起來,可蒼白的臉色,卻遮掩不住。
“是,是,我不該哭的,羽兒沒有丟下我,我開心還來不及呢,又怎麽能哭,太不吉利了!”柳惠苒抹了抹淚珠,強撐起笑臉來,眼中溫柔的神色,經過淚水的衝刷而亮閃閃地。
“你一定餓了吧,我去給你弄吃的。”
閉目小歇的輕語忙睜開眼,拉住正欲起身的柳惠苒,欲言又止的看著她。
柳惠苒眼露費解,上上下下打量輕語,急切道:“是不是哪裏又不舒服了?”
輕語皺眉搖了搖頭,心想:如果我說出事實來,不是她會瘋,就是被她當成瘋子。
“我,我記不得以前的事情了。”這是輕語僅能想到的借口。
柳惠苒猛抽了一口涼氣,直勾勾的盯著輕語,好一會才驚叫道:“怎麽會這樣,怎麽會!我,我這就去找孫大夫來。”
“欸……”輕語還來不及叫住柳慧苒,她便一陣風的跑掉了。
輕語無奈的想,叫個大夫來看看也好,至少得知道這個身體的健康狀態如何,說不定還能從大夫口中打聽出來什麽,就比如剛才離開的那個老女人是誰,這身體的原主人又是怎麽死的等等……
等了不多時,屋外響起了淩亂的腳步聲,輕語聽著不禁微微一笑。
然,就在她的笑容剛剛綻開的一瞬,房門發出好大一聲響,被幾個貌似護院家丁的壯實漢子給撞了開來。
他們身後正跟著方才灰溜溜離開的駱敏英。
輕語發出輕微的嗤笑聲,本來就沒指望這女人會遵信守約,可輕語卻沒想到,她會這麽的迫不及待,不過轉眼的功夫便帶人來收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