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羽大聲的吼了回去,“有好事的時候,你既然未曾想過她,那麽就少將壞事扣在她身上。”
柳慧苒倒抽了一口涼氣,斜眼看了看麵無表情的舒盧柏,驚懼了扯了扯青羽的衣袖,“羽兒,你怎麽能,這般無禮的同你爹說話。”
“我有說錯嗎?”青羽看向上首的舒盧柏,冷笑道:“養不教父之過,你說是嗎?舒老爺。”
舒盧柏坐回到凳子上,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平靜的道:“看起來,你還是承認我是你爹。”
“少亂認親!”青羽眉頭一擰,到嘴邊的一句‘你才不是我爹’的話,在柳慧苒祈求的目光下,化為了一聲不屑的輕哼。
舒盧柏也不氣怒,眼瞼微微一垂,語氣冰冷的敘述道:“無論你承認與否,這一點已經無法改變,婚事的事我會看著辦,你們出去吧。”
“是。”柳慧苒惶惶的點了下頭,拉了下青羽的衣袖,轉身欲走,可青羽卻定定的站著,怎麽拉也拉不動。
“怎麽還不走?”舒盧柏問道。
柳慧苒心顫顫的瞟了舒盧柏一眼,湊到青羽耳邊小小聲的提醒她,“羽兒,我們該走了。”
青羽依舊不動,定定看著舒盧柏冷漠的神態,回想方才他也是這般表情,就仿佛與之討論的,並非親生女兒的婚事,而是一件無足輕重的貨物待售,隻要價格合理,隨隨便便什麽人都可以拿走,那麽的無所謂。
看他今日的表現,青羽已經不難理解,‘她’和柳慧苒為什麽會受盡屈辱,連個下人都可以隨隨便便的將她們踩在腳下,全是因為這個男人的漠視!
他已經毀了一個女人的一生,令她孤苦無依,受盡欺淩,現在又想親手毀了自己女兒的一生,想至此,堵在心口的氣,像是火山爆發一樣的噴湧而出。
“舒盧柏,我告訴你,我不會嫁人,也不需要你去幫我決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