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都來了,何不下來喝杯茶在走?”慕少秋側頭瞥了眼夜不診,笑道:“阿夜,可要拿你最好的茶葉,來招待我們的貴客。”
“不必了!”來人輕道了聲,從牆上躍下。
夜不診定睛一瞧,詫異道:“竟然是你。”
來人拱手作揖,歉聲道:“在下舒世涵,深夜造訪,望夜大夫莫怪。”
“你來都來了,還會怕我責怪?”夜不診半點情麵不留,陰陽怪氣的嘲諷舒世涵。
“阿夜,對客人怎麽能這般無禮。”慕少秋責怪的瞥了夜不診一眼,衝舒世涵笑道:“我家阿夜一項是心直口快,對討厭的人,尤其如此,請舒兄莫要見怪。”
話落,便是夜不診都看出了,他對舒適的敵意,更別說是當事人了。
舒世涵用一種了然,加之理解萬歲的目光,似笑非笑的睇著慕少秋,“我和少秋兄好像隻見過兩次,相信也並未有得罪之處,可我怎得感覺少秋兄對我有著莫大的敵意?”
他的眼神,別人不明,慕少秋卻心中有數,頓覺心火燥亂,有些氣急敗壞的道:“我隻是很討厭你而已,對討厭的人,又如何親切的起來!”
“少秋,你!”夜不診向前邁了一步,看見他咬牙切齒的模樣,愕然的說不出話來,少秋他無論麵對多麽討厭的人,依舊能談笑聲風。
可今日,他卻如此直言不諱的說出討厭,這究竟是為何?
舒世涵不溫不火的笑了,“那我能問問為何嗎?”
“討厭一個人何須理由!”慕少秋別開臉,表示著他的不屑。
“是不錯,可有些話,我還是希望能同你談談。”舒世涵語氣很強勢的同慕少秋說,一副他若不同他談,他便在這裏耗著不走的模樣。
夜不診搶在慕少秋說話之前,重重的一哼,“無需多言我們對你要說的話,沒有任何興趣!少秋我們進屋,若他願意便在這站上一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