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啊,姑娘怕是得傷心了。”夜不診用風調笑的語氣,風涼涼的說。
話順著耳朵鑽進青羽的心裏,變成了個小鉗子在她心尖上,用力的掐了一下,引出她下意識的緊張動作。
手指緊緊攥住了夜不診肩頭的小片布料,她顫著聲線質問他:“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夜不診轉頭麵相青羽,寬大的兜帽,隻能看著他好看的唇,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然後繼續用調笑的語氣說:“不就字麵上的意思,那得看姑娘你是如何理解。”
青羽最是煩這人說話拐彎抹角的,失了耐心的鬆手,一捏拳頭,朝著夜不診耳根子吼:“你就說這人還有沒有的救就行!”
這一聲喊的極是大聲,最先聽著聲響的蓮容從遠外蹭蹭跑了進來,雙頰和鼻尖被風吹的泛出粉色紅暈,看這樣子,這丫頭怕是一直在門外侯著。
蓮容撞上青羽的視線,可憐兮兮的縮了縮頭,聲音細碎的喚了青羽一聲:“小姐,我在外聽到…”
她欲言又止的抿了抿下唇,然後抬首瞧向青羽,“傻哥,傻哥他怎麽樣了?”
青羽捏了捏眉心,怨念的剜了夜不診一眼,才回答蓮容,“他暫時沒事。”
蓮容還想在說什麽,夜不診這時抬起了手,擋在唇前,低低的笑了起來,“姑娘你不是想不明白,我話的意思?我這就給你姑娘你一一解釋明白。”
青羽突然覺著自己就像是做了賊似的,特心虛,特別不想讓別人知道大傻的情況,可夜不診好死不死,偏偏在蓮容進來後,說要跟她說明情況,說他不是故意的,她當真是一百分的不相信。
他是故意的,他必須是故意的!
青羽癟著嘴,幽怨的盯著夜不診,後者迎上她的視線,瞥嘴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來,“我先同姑娘你解釋解釋,他毒發時,為何會高熱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