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蘭是堅強的,亦是脆弱的,但是她的脆弱不顯於人前,若悲傷,總是一個人靜靜地躲在被子裏哭泣。
這是青嵐對她的了解。
而青嵐,是唯一知道她的人。淩茉,已經完全看不清感受不到淩蘭了。
洞房之夜,太子獨留太子妃獨守空閨,在新婚之夜陪茹清夫人,早已不是秘密,所有人心知肚明,此等醜妃並不會得寵。很多人都在等著看淩蘭的笑話。
倒是當事人淩蘭,或許是最淡定的人了,她的從容不迫讓茹清欣賞,當然,也有很多人認為她是太高傲。
“走吧。”茹清微笑,見淩蘭的發有些亂,走到她的麵前,用梳子為她梳理。好了之後,將梳子放在梳妝台,將手放在她的肩上,“若不是這一塊胎記,你也是美人一個呢。”她的眼中全是憐惜。
“我早就不在意了。”她挽上茹清的手,臉上也帶著微笑,隻是眼中的落寞一閃而過。
茹清即使注意到了,也沒有多說什麽。她以為淩蘭是因為那一道胎記,所以落寞。
兩人一起離開太子府,坐上馬車,等待著雲靖到來。
淩蘭低著頭,不再看茹清,臉上帶著笑容,卻皺著眉頭,似乎在思索著什麽。
今天一大早,茹清便來找她了,說是要進宮見皇上,還說是宮中的規矩。淩蘭聽了也隻是置之一笑,她並未在意,估計雲靖也是不想見到她的吧,一大早她就聽人說了,雲靖昨晚去了茹清那裏。想來,是茹清特意來找她的吧。
淩蘭心中對茹清還是有些感謝的。恐怕,若不是她,雲靖肯定不會叫她進宮,到時候,恐怕落得個不敬的罪名。
正在此時,雲靖上了馬車,看到淩蘭時,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厭惡,然後別過頭。他最討厭的便是別人的欺騙,原先對她的占有欲和欣賞變成了惡心。
對此,淩蘭沒有任何怨言,這樣,正合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