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的群眾則是不時指指點點,對於墨蘭的話表示讚同,畢竟一個女子怎麽可能潛入張府呢,她哥哥就更不可能了,身在牢中,日夜有人看守。
墨蘭在心中冷笑,就是她做的怎麽著,看有人敢拿她怎麽著。
“分明就是你,前些天還是相公,今日就是哥哥了,你的謊話編的可真好。”張士怒不可遏,狠狠地瞪著墨蘭。
墨蘭看了他一眼,別過頭,她記得以前她和淩茉被扔進山洞,眼前的兩個人都有份吧,雲朝還真失敗,這兩個敗類他居然還沒處理。
“算了,我不想辯解,張家不是就打算把帳賴在我和哥哥頭上了麽?還有什麽好說的?”墨蘭閉上嘴巴,不再看他們一眼,而莫宇,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話,而是他早就被警告不許說話了啊。
“用刑。”在張士的示意下,那位縣官決定來硬的,不管怎麽樣,隻要承認了就好,好不愁沒機會好好整他們。
用刑?莫宇眯著墨蘭一眼,神啊,不,魔啊,請原諒他此刻想要看好戲的心情吧。
墨蘭瞪視了莫宇一眼,示意他別想置身事外,不讓他說話,不代表他就可以這麽看好戲。
幾個衙役將墨蘭推倒在地上,開始杖刑,而墨蘭,沒有懇求,也沒有哭泣,隻是靜靜地。
縣官的心中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等等,先住手。暫時先把他們壓下去。”縣官擦了擦汗,剛剛的感覺很奇怪,當他盯著墨蘭的眼睛時,不知道為什麽那種恐懼深入心底。
張士不解地看了他一眼,冷哼一聲離開。
莫宇佩服地看了一眼墨蘭,這樣都行?太逆天了吧?
墨蘭和莫宇被關進不同的牢房,墨蘭盤腿坐下,冷漠地注意著周圍的一切,她現在心裏很糾結,雲靖來了,也就代表著,她差不多要與雲翊為敵了。
心,很亂。可是,卻還要故作堅強,她真是討厭這樣做作的自己,明明比誰都無情,卻還要假裝可憐,博人同情,明明知道自己愛雲翊,可是卻不敢更近一步,隻是因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