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婉芸就那樣定定的望著眼前的男人,這就是傳說中的琮政清耀嗎?原來如此年輕,如此俊美,怪不得,這些女人們都爭相恐後的討好他,要見他。她在心裏驚歎著,算是滿意。至少,有這樣一個男人做相公,哪怕是四五個一起分享,也比獨占一個死老頭要強。
突然,男子的眸光猛的朝自己移來。他的瞳孔黝黑而清亮,帶著一絲陰鬱與探索,緊緊的瑣向她。
莫明的,她竟被瞧得臉頰有些發熱,麵對這樣緊迫而灼熱的目光,她還是第一次。當下,她快步移到三姨太身邊道:“你自己跟他說,要是說得不好,別怪我把采蓮子的事捅出來,大不了魚死網破。”
這一話輕聲的嘀咕完,隻聽得對方緊緊一咬銀牙,三姨太的眼神簡直恨不得要將她撕裂,卻又不得不拉下臉來,一臉諂媚的上前撕嬌道:“爺,婉芸是跟我鬧著玩呢,她說在她們家鄉有種習俗,家人從遠方歸來,用錦帛撕裂的聲音來慶祝,所是可以驅趕晦氣,帶來好運。所以,剛剛她一急了,就看我的衣料合適,所以就……”說到這裏,三姨太再次勉強一笑,明明想上前挽住琮政清耀,可一抬臂,那白花花的膀子就露了出來,當下,她礙於場麵,不得不識趣的伸了回去。
旁側的下人瞧了,不由暗自好笑。
而大夫人們,則不多語,其中緣由,怕是明了幾分。卻又不敢多說,怕惹了趙婉芸,一會大家都不好過。
琮政清耀聽罷她的話,眉宇一蹙,有些懷疑道:“是嗎?有這事?本侯怎麽沒聽過?婉芸,你家鄉真是如此?”
趙婉芸聽著對方的話,神情一派輕鬆道:“這事能鬧著玩嗎?月紅姐姐那麽注重儀態,若不是為了爺您,她會讓我胡鬧嗎?”
三姨太楚月紅當下也尷尬的點頭,低垂的眼眸將憤怒一掩過去:“是啊,侯爺,一會妾身再去換身衣服,此事你就別放在心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