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宗政清耀回府以後,原本早上還水火不容的李清秋和楚月紅,此時竟“姐妹情深”無比和諧的走了出來。二人笑吟吟的上前迎接宗政清耀,完全忘了旁側的趙婉芸。
晚宴期間,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坐在一起,想起白日的畫稿,趙婉芸腦海中又多了幾種新的款式。當下她漫不經心的吃著飯,好幾次米粒都從碗中拋灑在了衣襟上,可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毫無察覺。
這時一桌人分外默契的盯著她,個個停下手中碗筷神情古怪無比。
身為大家主母的大夫人當下連咳咳幾聲,見沒反應,便掩嘴淺聲道:“婉芸……婉芸……”
趙婉芸從她的呼喚中回過神來,手中的筷子一鬆,差點就掉地上了。當下她放下碗,有些尷尬的說道:“不好意思,我失態了。”說罷,故意去夾別的菜,以掩飾內心的慌亂。
然而楚月紅則冷然一笑,嫵媚的臉上帶著一絲挑釁道:“婉芸妹妹今兒一整天的不見你人,你去哪裏了啊?怎麽這一回來,就魂不守舍,就好像人家那情竇初開的姑娘,見了夢中郎似的。”
楚月紅這樣一個比喻,刹那間讓整個場麵的氣氛,凝固到了極點。
大家不約而同的向她望去,嘴角各自隱含著不同的笑意。有嘲諷的,有興災樂禍的,還有偷偷取笑的。
唯獨宗政清耀,坐在最上方的位置,一臉冷然的盯著她,幽暗的黑瞳中帶著一絲探索和疑問。
“嗬嗬……大家這是怎麽了,我隻是打個比方而已,你們可別往心裏去啊,婉芸妹妹不是那種人呢。”楚月紅皮笑肉不笑的站起身來解釋,同時眼角的餘光輕蔑的掃過趙婉芸,也算是為上次受罰之事,報了一劍之仇。
趙婉芸心中有數,知道這個女人是想唯恐天下不亂。當下定了定手中的碗快,想要說什麽,可是李清秋更為速度的站起來當好人道:“月紅啊,不是我說你,這玩笑啊可不能亂開啊,你看把婉芸妹妹嚇得,這明明沒有的事,若傳出去你讓婉芸妹妹怎麽活,侯爺的麵又往哪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