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婉芸在躲開南王楚煜的視線以後,就直接叫了個車夫把她送回宗政府。
回晚香居的路上,順便要路過硯墨齋,硯墨齋是宗政清耀的書房,平時府上的人是不可以隨便進去的。
正巧宗政清耀從書房裏出來,他神情有些哀傷和憂愁,與那日醉酒時的眼神有些相像。
當他抬頭看到匆忙而歸的趙婉芸時,神色不由得有些錯愕。當下緩聲問道:“你怎麽回來了?”
“侯爺。”趙婉芸輕喚一聲,心裏有點慌亂,卻又不敢表現出來。
“本侯不是說會派人去接你嗎?”看到她自己回來,他確實有點意外。
趙婉芸卻表現得很淡然道:“沒什麽的,自己知道路,可以回來。”
見她難得如此獨立,沒有了往日的矯情,宗政清耀欣慰的歎了口氣道:“怎麽?玩得不開心嗎?”
“沒有啊, 我和慕容小姐玩得都很盡興。”除了在看到楚煜那一刻,其它時間都是歡快的。
宗政清耀聽罷,了然於胸的點點頭,神情索然道:“那慕容小姐回府了嗎?”
“嗯,應該回去了吧。”趙婉芸當然不能說她現在和王塵希在一起。
“那就好,玩了一天,有些累了吧?”宗政清耀用溫柔而關懷的語氣詢問,陡然讓趙婉芸想到醉酒那日,他對自己做過的事。
紅著臉抬頭,正巧對上他幽深而充滿溫情的眸子。不錯,若不是那日醉酒暴露了他潛在內心的戾氣與怨怒,此時的他看著多像一個謙謙佳公子。他溫爾儒雅,體貼沉穩。唯獨在酗酒之後,想起那個女人,他才會變成一個像惡鬼般的男人。
“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見她怔怔的盯著自己,他不由跨前一步,攤開節骨分明的修長手指,輕輕搭在她的額上,眼裏充滿了關懷。
她反射性的後退一步,如清霧般的眸子像受驚的小鹿般盯著他,猛的搖了搖頭道:“沒……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