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故裝平淡道:“沒什麽,就是想到了家裏有急事兒。”
“是嗎?那我算放心了。”
“對了,前麵的宴會,你怎麽不去參加?”王塵希可算是府裏的貴賓啊,雖然今兒請女不請男,但他來了,以他的模樣與身體,那可是讓宗政府蓬蓽增輝啊。
王塵希表顯得比較平淡道:“心中有一事困擾,我食不下咽,於是沒有心情。”
“困擾你的是什麽事啊?”趙婉芸有些好笑的看著他,心想你好在身對了地方,若投胎在那些苦命人家,看你還有沒有心情說這樣的話。有好吃好喝的,還說沒心情用,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突然,王塵希的眸子帶著別樣的深意,緊緊鎖向趙婉芸道:“困擾我的那個難題,就是你。”
“我?”趙婉芸驚得退後一步,有些震驚的蹙眉道:“什麽意思?”
“你難道忘了?我今日是衝你來的。”
“是又如何?”
“我以為詩文大賽,你會參加。”
“呃……我沒說過我要參加啊。”趙婉芸有些為難的回道。
王塵希卻一臉狂熱的盯著她道:“隻要你參加了,今天奪魁的絕對是你,而不是她。”
“……一樣,一樣……”
“在我心中,是不一樣的。那個女子所作的牡丹詩雖然堪稱一絕,但比起那日你作的雨霖鈴,還稍差一截。”
“嗬嗬,沒什麽的。”其實她很想說,這兩首詩都是她抄襲人家的,沒有什麽好不好的,你別再盲目的崇拜了,這會讓她很困擾啊。
“你為什麽在宗政府,要隱藏你的學識和才情呢?能不能告訴我?”王塵希突然用惋惜且充滿疑惑的眼神看著她。
趙婉芸有口難言的敷衍道:“我……我其實也沒啥才華。那天是碰巧,碰巧而已。”
見她言詞閃爍,王塵希清雅的眸子不免有些難過且不甘的回道:“若那次是碰巧,今天又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