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婉芸和果兒走了過去,李清秋立即放下茶,站起身來,走到趙婉芸和身畔輕聲道:“太不識抬舉了,也不把人放在眼裏。你看看,這哪還像一群有素養的官家夫人,簡直就快……”
後麵幾個字沒有說出來,王夫人就過來了,衝她二人使了個眼色,示意不要亂說。
李清秋性子本來就孤高,受了氣哪裏憋得住,直接就說道:“我長這麽大,從來沒受過這樣的氣,我好心送禮,不要就罷了,何必擺一副臉色給我看?”
還好此時她們麻將打得起勁,“嘩嘩”聲已經蓋過了李清秋的聲討聲。
“莫急莫急,幾位夫人應該是輸到了氣頭上,因此脾氣有些不太好。”
王夫人輕聲安慰,李清秋卻不屑道:“哪有正經官家太太玩這些的,什麽亂七八糟的,這簡直就是在賭博嘛。是女人家該幹的事嗎?拿著夫君的銀俸,大把往外拋灑,這叫敗家。”
“噓,清李妹妹,你是求人辦事,少說兩句。”王夫人當下用手指壓住李清秋的唇,讓她不要再說了。
李清秋經她這一提醒,驀地醒悟過來此番目的。可是,轉念想到幾位夫人的不買賬,加上,上次壽辰讓她丟臉之事,一時新仇舊恨都上來了,卻又發作不得,隻能強忍歡笑。這種事情,莫過於是最痛苦的了。
“這是最近權官夫人們之間盛為流行的一種娛玩遊戲,叫作打馬吊,是宮廷一位樂師從他國遊曆時,學到的一種新奇解乏遊戲。也不知道怎的就傳到了一些閑暇空虛的妃子手裏,這到好,沒了皇上在身邊,這馬吊便成了解決她們無聊寂寞的發東西。後來,為了讓這個玩得更刺激有意義一些,她們便開始用些值錢之物作為遊戲娛玩的籌碼。漸漸的,這東西越發被一些官太太貴夫人熟知,然私底下閑來無事,就聚成一桌,為的就是這個。剛巧,這四位夫人,最近都迷上了這個,也正是為何此次,我一約,她們四人能一同前來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