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你這小丫頭懂什麽。一個女人,許久不得丈夫的寵幸。空虛寂寞久了,出了門,到了外邊勾引別的男人,這也再所難免嘛。”南宮雅一邊說,一邊揮著袖,笑得興災樂禍的樣子,著實讓人看得咬牙癢癢。
當初第一次來這宗政府的時候,還一副淑女乖巧的模樣,這才多久啊,什麽真麵目都露出來了。
果真,青樓裏的女子不但哄男人一流,連演技,也是不俗啊。
“你胡說什麽?”果兒氣得大喝道。
李清秋也板著臉,沉聲道:“南宮雅,飯可以多吃,話豈能多說?這婉芸好歹也算是你的姐姐,你這般汙蔑她的名聲,對你有啥好處?”
“我隻是實事求是。”她嘴上雖這樣說,心裏卻道,好處,老娘才不要什麽好處。隻是這個女人,上次的一箭之仇未報,今日抓住機會,就算是白的,她也要說成黑的。不給她點厲害,還真當她是水做的。
“你……”
果兒還想說什麽,卻被趙婉芸擋在了身後。
她當著眾人的麵將書信輕輕疊了起來道:“這裏麵有沒有生肖屬狗的?”
大家都以為趙婉芸受到了這樣的侮辱,就算不當場發怒,至少也會出聲反駁。但大家沒想到,她竟如此淡定自然,還有閑情問這個事情。
於是,略微愣住了的眾人,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麽,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然南宮雅卻一臉不以為意道:“我的生肖屬狗,怎麽了?我們現在所說的事情,和屬相有關嗎?”
“沒有。”趙婉芸輕聲回道:“不過,我想說的是,不是所有的人,都和那**的母狗一樣,走到哪裏,隻要看到雄性生物,就他娘的管不住自己的那雙腿。”
這句話不僅有著強烈的暗諷之意,而且帶上趙婉芸那挺有特色的粗話之語,驀地幽默得讓全場的人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