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兒的意思,末不是要去清洲老家探望?”李清秋一臉嘲意的說道,神情有些歡喜。畢竟,這個小妖精要走了,家裏也算能安寧些日子。
不料,南宮雅立即堆笑反駁道:“這清洲實在有些遠,回去怕要些日子,我跟侯爺才成親,倒也不急在這時候回去。”
“那南兒妹妹是啥意思?”李清秋聽她的語氣有些耐人尋味,不由蹙了蹙秀眉,神情顯得反感而隱忍。就說這小妖精沒那麽容易離開,估計又要耍什麽陰招。
南宮雅淺然一笑,一派輕鬆道:“今早不是看到有人給婉芸姐姐送信嗎?我一時就思忖了起來,就算我人未歸去,一封安好的平安書信總該給她老人家送到吧。”
此話說得冠冕堂皇,讓聽者皆以為她是孝心所至。但眾人都不由自主的朝趙婉芸望去。
趙婉芸也微微一頓,卡在喉間的飯差點噎住。她沉默了一下,便偷偷打量了一眼宗政清耀的臉色。宗政清耀稍微低埋著頭,輪廓有些陰暗,卻看不出悲喜。
她心裏不免想,這個女人真是無孔不入啊,抓住機會就想叮她。昨晚宗政清耀才為那信的事,一直給她拉臉色,這女人還真會火上澆油。
“咳,雅兒妹妹,你想給家裏捎封書信,那倒沒關係,但你幹嘛扯上婉芸啊?”李清秋語氣有些煩悶的回答,對於南宮雅這種挑撥事非的行徑,顯得格外討厭。雖然,她不是有心幫趙婉芸,但她卻可以刻意針對南宮雅。
“我沒扯她啊,我隻是順便想到的,難道早上有男人給婉芸送信,這不是事實嗎?”南宮雅挑著眸,故意把“男人”兩個字,說得重了些。其實,誰不知道送信來的是個書童啊,但經南宮雅這語氣一挑撥,怎麽聽也不是個滋味了。
這一次,不僅是李清秋,連楚月紅也站起身道:“婉芸家裏也有親戚朋友,這有人送信來,也不足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