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查?怎麽?你要查你自己嗎?”南宮雅不敢相信的冷笑。
趙婉芸也跟著她一笑,但笑容並沒有溫度:“你是不是想說我,做賊的要喊抓賊?”
“難道不是嗎?”
“是這樣的,但我想問你,是誰現在把我當成了賊在看待?哪怕是真應了你那句話,做賊的喊抓賊。”
麵對趙婉芸的反諷,南宮雅一時氣急道:“你……好了,我不跟你爭。你說你要把家賊查出來,好啊,你要在五天之內真查出來了,就算你厲害。這要是查不出來,那該怎麽說呢?”
“查出來了,是我的幸。查不出來,那就是我的命。如果,真的沒有結果,我願意淨身出戶,離開宗政府。”是的,反正這裏也沒什麽值得她留戀的,她本來也不是宗政清耀的真小妾。隻不過說,在這裏暫時是一個不錯的安身之所,吃好住好,一切都有有服侍。
見她竟用走來做代價,眾人不由皆吃驚的瞪大了眼睛。離開這裏,這該是需要多大的勇氣啊。
對於這群女人來說,離開宗政府,就相當於流落街頭。且不說沒有了現在的榮華富貴,恐怕連衣食住行都成問題。
宗政清耀也沒想到她會這樣說,臉色刹那變得黯沉,眉宇間陡然浮現出一絲焦慮。雖然料到她可能會離開,可是在這般突兀又荒唐的情況說出來,實在讓他完全接受不了。內心的深處,一時猶如被塞子堵住,莫明有種要發火的情緒。
李清秋畢竟是大夫人,聽到這樣的話,不免也覺得過了,想要從中勸慰幾句。宗政清耀卻率先道:“那些東西丟了就算了,不過是身外之物,本侯不想將事情鬧大,傳了出去,是會讓整個宗政府的人都顏麵無光的。”是的,在聽到她那般果斷決絕的說要離開,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隻有阻止。隻有阻止了這切,她才不會輕易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