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回去的路上,宋嬌兒大為不甘道:“月紅姐,你說這婉芸現在的脾氣,也太大了吧。你看到沒有,她剛剛那樣子,憑啥對我們二人凶啊。再說,開始還好好的,怎麽說變就變了?”
楚月紅蹙著秀眉,輕歎一口氣道:“其實這也不能怪婉芸,我們這樣做,的確過份了些。”
“可是,我們不是有送東西去補償嗎?”說罷,宋嬌兒還有些心疼剛剛的東西呢。
楚月紅卻翻了個白眼道:“你覺得,那些東西對現在的婉芸來說,她會稀罕嘛。”
宋嬌兒老實的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反正我心疼我的點心。”
“唉,說你小家之氣,便是如此。其實啊,現在的婉芸對我們大有利處,她聰明,大方,出手闊綽,而且最近很受侯爺的賞識。我們啊,還是跟她走近一些的好,。”
宋嬌兒聽罷,幽幽的歎道:“可是啊,剛剛你也看到了,婉芸衝我們大發雷霆,以後要跟她好,怕是有些難處了。”
“對啊,這次啊,我看她是真生氣了。”楚月紅也不免有些惋惜。
宋嬌兒卻氣得罵道:“要怪啊,就怪南宮雅那個賤人,當初若不是她一口指認婉芸是賊,又造些事非出來,我們的關係也不至於這樣。”
“對,那個小賤人來府上以後,府裏就沒安寧過。”
“就是就是,要不是看著侯爺還寵著她,我真想……”真想撕攔她的嘴這句話還沒說完,就聽到花苑的另一端,傳來一道嬌媚而充滿諷刺的聲音。
“我就說嘛,最近怎麽老打噴嚏,原來總有幾隻蠢驢在我背後說閑話啊。”
宋嬌兒和楚月紅同時抬頭,驀地看到了清雅麗然的南宮雅。今天的她雅致玉顏,可謂是傾國傾城,一頭烏黑的發絲翩垂芊細腰間,頭綰風流別致飛雲髻,輕攏慢拈的雲鬢裏插著紫水晶的玉蘭簪,項上掛著圈玲瓏剔透瓔珞串,身著淡紫色對襟連衣裙,繡著連珠團花錦紋,內罩玉色煙蘿銀絲輕紗衫,襯著月白微粉色睡蓮短腰襦,腰間用一條集萃山淡藍軟紗輕輕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