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尖的李清秋,自然知道侯爺心還是軟了。雖然他一直深愛著另一個女人,對身邊的這些姨太太們看似並不關心。實則,在他的內心深處,多少還是有些情份的。再說,月紅服侍了他這麽些年,深討他的歡心,這次要趕她離開,怕是自己也於心不忍。可若輕易放過,那麽宗政府的顏麵豈不是讓她丟盡,侯爺將來又如何在旁人麵前立起頭來?侯爺現在以她們已夠寬容了,隻是她們太不識趣。
想到這裏,李清秋認為,即是侯爺不想當這個惡人,那麽就由自己來說。
“月紅,你走吧,莫要讓侯爺難堪。你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你覺得,侯府還能容得下你嗎?”這一句話,看似溫婉平和,實者卻像一杯致命的毒酒。
刹那間,讓在地瘋吼哭鬧的楚月紅停了下來。
她癡傻的看著眾人,怨恨的眸光一一掃過大家,最終竟發瘋的大笑起來。
趙婉芸有種不好的預感,於是立即勸阻道:“大夫人,三姨太她……”
“好了,你笑夠了沒有?如果還有一點廉恥之心,你就和你的奸夫,離開侯爺的視線吧。”
南宮雅的話,難聽的充斥著眾人的耳膜,但卻沒有一個人,能站出來說點什麽。
直到最後,宗政清耀冷聲的說了一句:“走!”
也許,他是想給她留下最後一點不受人侮辱的顏麵,也許,他是真的對她心灰意寒,到了不堪入目的地步。
但究竟是什麽,沒人知道。也沒人去猜想,這一刻,隻會認為,事情這般收場,便是最好。
“侯爺……”在楚月紅最後一聲淒涼的叫喚聲中,伴隨著“咚——”的一聲沉響,一切似乎就嘎然而止。
就好比,樂師在拉奏美妙曲子的同時,琴弦卻“砰然——”一聲斷裂。那種無法言喻的缺憾與難過,是語言難以形容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