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似乎因為驚恐與不可思議，而半晌也發不出聲音來。
趙婉芸納悶的回頭，看到小馬子正背對著自己，手裏似乎捧著一樣東西，嚇得渾身顫抖不已。
“小馬子？你怎麽了？”她淡聲詢問起來。
小馬子依舊沒有回頭，隻是喃喃道：“這……這……這是誰幹的？”說這句話時，對方語調裏麵，明顯帶著哭腔和害怕。
趙婉芸暗忖有事發生，當下就闊步走到小馬子的跟前。看他嚇得臉色發白，手裏捧著一副已被撕裂了的美人圖，雙腿在那裏發軟。
“這……”
趙婉芸話沒說完，小馬子手一鬆，那已經被撕毀了美人圖，便隨風吹得沸沸揚揚。
“完了，這下完了，侯爺若是知道，肯定會打死我的……”小馬子一臉絕望的說著，眼裏含淚，卻哭不出來。
趙婉芸見他樣子傻了，忙把手裏的書給放下，然後蹙起眉頭撿起其中一塊碎片道：“這畫是……”
“侯爺最心愛之物。”
“難不成，就是上官素雲的？”
小馬子用絕望的語氣回道：“除了她，侯爺還能把誰的畫像放在這裏呢？”
“這怎麽回事？”趙宛芸說著，又把其它的撿了起來。
小馬子哭喪棒著臉道：“平日裏，侯爺碰都不讓我們這些下人碰這個畫，現在卻毀成這樣，可怎麽辦啊？明明早上我打掃衛生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麽這突然，就成這樣了……”
“小馬子，你先別難過，先把這碎了的撿 起來，等會風吹出去了，就麻煩了。”
聽了趙婉芸的話，小馬子抬起袖子，一擦眼淚就站起身來，然後跟著她一起撿地上的碎片。
這畫，是粗略被人撕了的，一整張，現在差不多分成了十小張。
趙婉芸見小馬子嚇得失魂落魄的模樣，不由可憐他道：“別急，我們先粘起來，再看看有沒有什麽補救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