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她……剛剛在說什麽?不要男人?”南宮雅心想,這個女人是被氣瘋了嗎?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來。
李清秋也蹙著眉,一臉的憂愁道:“這婉芸是說氣話吧?”
隻有宗政清耀沒有出聲,他臉色依舊暗沉,遠遠的,就像覆蓋了一層冰霜。是的,隻有他明白,婉芸是一個說得到做得到的女子。當下,長袍下的大掌,緊緊一握。
冷靜下來的他,不由想到,以她平日的作風來看,她的確不會如此為之。她是一個極有分寸,又聰慧的女子。從平日的點點滴滴裏,完全可以看得出來。
若是,她真的有意要扯撕這畫,在許久以前她就一直有這機會。
而今天,自己離去她卻毀畫,一切的一切又顯得如此巧合,實在奇怪。轉念一思,宗政清耀不明白,若真是她幹的,那麽方才,她就不會承認是她一個人待在書房。那樣明顯的事情,連一個傻子都該想到的。
難道,這一切,真不是她做的?如果不是她?那又是誰呢?
瞬間,極為矛盾的宗政清耀,不知道,自己方才的那一巴掌下去,是對是錯?
也許,在心裏他隱約已經後悔,而是顏麵上,他又頗為不甘。
不錯,無論如何,她也隻是一個女人。一個寄居在自己庇佑下的女人。方才她卻那般囂張與狂妄,絲毫沒把自己放在眼裏。尤其是離開時的那席話,竟是如此傷人。自己那一巴掌,也算是給她一點教訓。
“侯爺……”
趙婉芸走後,宗政清耀就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那冷魅的背影,帶著一絲疏遠與隔絕, 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而南宮雅卻自以為自己有了孩子,便如免死令牌一般肆無忌憚。
不料宗政清耀卻極為陰冷的抬起下顎,淡掃了眾人一眼道:“滾……”
“侯爺……”
“全給本侯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