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經過這次風波,趙婉芸算是勉強留下了。不過在府中以往的日子,她卻越發像個局外人了。對於府中大小巨細的事情,隻要不澀及自己,她總是以卑謙的姿態退離,亦或是,盡量將自己設置成為透明人物。
宗政府的所有事情,她概不過問。宗政府的所有東西,她也不爭。她盡量使自己過得無欲無求,使自己清靜得有些像山上修行的尼姑。
尤其是,看到宗政清耀的時候,她總是禮貌生疏一笑。好幾次,宗政清耀欲要與她交談,都被她那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姿態給隔絕在外。
不錯,這樣的她,雖給宗政清耀的內心,狠狠劃下一道傷口。不過,宗政清耀也從不曾怪罪於她。他知道,自己雖是留下了她的人,卻終沒有留住她的心。
那荒謬的一巴掌,打斷了,他與她之間所有微妙的情份。雖不奢望瞬間得到她的原諒,但她能留下來,他已經滿足了。不錯,那是因為在他的心底,還有小小的期盼。那就是,希望時間,能讓她忘記一切。 時間,能讓她,慢慢再將心,轉移在自己身上。
這天吃過早飯,閑來無事,趙婉芸在晚香居的後花苑轉了一圈。其實,她並不是喜歡到處遊逛的人,要不是實在沒勁,她真的不會靠散步打發時間。
以往這個時候,她會在屋子裏看會書,看到午時累了就午睡一會兒。如今,因畫像一事過後,她就戒掉了看書的習慣。並不是,她不喜歡看了,而是,她不想再給自己添加麻煩了。宗政清耀的書房,雖依舊對她開放,但在她的內心,那裏已經成了她無法敞開的禁地。
走了一會兒,趙婉芸也有些累了,這時,卻聽得花苑的左畔,傳來了嚶嚶的少女哭聲。
對於府中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其實,她並不想多管。可是,少女的哭聲委屈而讓人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