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容玉是顫抖的接下了那封休書,從她清湛的水眸可以看出,她是多麽的不舍和難過。那緊緊咬住的紅唇,又一次,沁出了腥紅的血絲。
“侯爺,你真的就要把容玉趕走嗎?離開了侯府你是知道的,她一定無依無靠。”李清秋臉畔掛著晶瑩的眼珠,語句十分痛心的哀求道。
宗政清耀冷睨了她一眼,雙拳緊攥,寒聲道:“這樣惡毒的女子,一切,不過是她咎由自取罷了。”
“侯爺……”李清秋哀傷的看著宗政清耀,欲要再求。不料,他卻極為冷漠的抬起手來阻止。
“休再多說,否則,與她一個下場。”
留下這句話,宗政清耀不再多說什麽,隻是悲涼的看了一眼眾人,這才麵露淒愴的離開。
其實,他的心裏又何償舍得,伴倍在枕畔的人兒,說趕就趕?正所謂,人非草木,熟能無情?要怪,不怪他的心狠,而是,是她們,太過妄為。
望著宗政清耀陰鬱的身影離開,許久,眾人都沉浸在這分悲傷中無法回神。
江容玉躺在地上,對著手中的休書怔怔出神。她不再哭泣,淚水隻是在眼裏凝固。
那清雅的臉上,是一種絕望的悲傷和一種無助的淒涼。這樣的神情,越婉芸並不陌生。
那日,楚月紅被眾人誤解時,她苦苦的哀求宗政清耀無果以後,便是如此表情。
害怕江容玉想不開的趙婉芸,當下走到她的身畔,以防她做傻事,將她前麵的路給擋了起來。
“你還好吧?”
對方沒有言語,隻是癡癡的盯著手中的休書出神。眼下,她手裏的休書,猶如致命盅毒,仿佛輕輕一碰,就能要人性命。
“容玉,你別這樣,侯爺不會那麽狠心的。等哪一天,侯爺不再生氣了,我再求他,讓你回來可好?”李清秋一臉摸著她呆滯的容顏,一邊流淚勸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