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婉芸的這一句話,完全將二人方才稍微拉近的距離,再次隔閡在了千裏之外。
宗政清耀無比懊喪的看著她,十分後悔方才的那句話語。可是,眼下也沒有追悔的辦法了。
“侯爺,其實今天來,我是有事找你的。方才看你睡熟,我不想擾了你。現在你醒了,我也直接把話說清楚吧。”
聽到這裏他的眉頭,不知不覺的皺緊。不錯,許久她不曾這樣好好的跟自己說過一次話了。
這一次,她定是有要事找他。而她會輕易開口的事情……定會讓他感到不安。
“婉芸,說吧……”這幾個字,開口很是堅難,但是,他也不想讓婉芸不開心。
“離容許我離開這裏吧!”她淡淡的說罷,眼裏滿是微笑與請求。不錯,當她完全說出這句話時,她才知道,自己似乎變得輕鬆起來。那一直暗壓在內心的石頭,豁然消失。
原來,這些話,不是那麽難以開口啊。隻是自己,看這些話看得太重罷了。
麵對趙婉芸的輕鬆,宗政清耀黑瞳變得黯淡,薄唇輕抿成一線,俊毅的臉上,突然籠罩上了一層重重的陰霾。
隨即,宗政清耀冷然的抬起頭來,炙熱的目光緊盯著趙婉芸,清洌的聲音響起:“婉芸,在這個時候,難道你也要離開本侯嗎?”他的聲音蒼涼中帶著一絲孤寂,刹那給人的感覺,就如一個被遺棄的孩子。
這樣的他,讓趙婉芸有些愕然,也有些不知所措。
向來,他覺得這個男人很孤傲,堅強,可當他說出這句話時,他才知道,自己似乎有些高估了他的能力。
趙婉芸不忍看他,眼眸隻是冷凝下來,沉聲道:“侯爺,不是我要離開你,這裏並不是我的家,我必須走。”
聽罷,宗政清耀狠狠的眯起眸子,眸中閃過一絲灼熱的光芒,朗聲道:“你就如此在意這些嗎?你就不能把這裏當成家嗎?如果你願意,本侯可以讓它隨時變成你真正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