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天色還是暗得嚇人,寧傾嫵穿著平日裏極少穿的緊身的黑衣,少了幾絲慵懶嫵媚,添了幾分如刀如劍的鋒芒。
若不是現在還是淩晨,再加上位置偏僻,根本就沒有人出沒,否則還得暈過去。
試想一下一個絕色少女淩晨出現在一個很少有人出沒的地方,青絲及腰,一襲緊身黑衣樣的一副場景……
不久。
“來了。”寧傾嫵轉過身。
不錯,很準時的男人。
君留雁那個妖孽把發高高地束起,黑色錦衣隱匿在了天色裏,俊美的輪廓打上黑色的陰影,即便如此,寧傾嫵還是能夠看到他眼角牽扯的邪氣和朱色薄唇染上的淺淺笑意。
妖孽到不可思議。
周圍全是黑暗,甚至看不清彼此的臉。
兩個人都不約而同地選擇了黑色。
“找我來這兒是為了什麽?”君留雁開口,低沉的嗓音在無人的黑夜裏格外清晰,帶著些些曖昧。
“我可以跟你回皇宮。”寧傾嫵一向不喜歡拖泥帶水,她最喜歡一句話把事情挑明了說。
君留雁挑眉,很好遮住了眉眼間的意外。
其實他是做好了準備要長期奮戰的,畢竟像寧傾嫵這種女人,很難找到讓她妥協的弱點。
“條件?”君留雁隻是意外了些許時間,便理清了思路。
若不是有什麽條件,君留雁真的想象不出還有什麽理由讓寧傾嫵點頭。
寧傾嫵在夜色中笑得絕色傾城。
“我要整個寧家的命。”
君留雁並沒有多大意外:“你明明可以自己辦到。”
寧傾嫵的實力他並不知道,不過他相信如果她想,自然不難。
“然後再封上個‘國家烈士’流傳千古?”寧傾嫵的神情在黑暗中模模糊糊,隱約見著一片寒意。
“我要的,是他在世人的無邊謾罵中慢慢死去。”
“這麽恨他?”君留雁並沒有立刻答應,隻是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