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收拾了些東西,寧傾嫵就在約定的地方等君留雁。
三個月而已,她還熬得過。
“來的挺早。”寧傾嫵到的時候,君留雁已經到了。
“當然,接你回宮,不早點怎麽行?”君留雁很明顯心情很好,紅色的衣服更是妖孽到了不能再妖孽。
上了君留雁的馬車,寧傾嫵就閉眼假寐。
自從昨晚之後,寧傾嫵就可以確定這個男人絕對是不像表麵看上去這樣,他的城府,絕對深得可怕。
所以,他不主動找你,就最好別開口。
“我知道你一定是為了什麽才願意和我回宮,不過沒關係,我的耐心一向很好。”君留雁隨手拈起車內精致的小吃,修長的手指煞是好看。
隻不過,寧傾嫵是閉著眼睛的。
君留雁見她不予理睬,也不生氣,隻是有一搭沒一搭地同她說著話,不過大多數的話題寧傾嫵都選擇了沉默。
一路上出奇的平靜,甚至連任何風吹草動都聽不到。
想必是聽到消息。也是,君留雁也在這輛馬車上,那些小動作自然也不敢如此明目張膽。
幾日後,終於回到了皇宮。
因為君留雁的尋妻行為隻有身邊服侍的幾個人才知道,而皇後的失蹤更是被君留雁壓下,除了某幾個人知道外,別人都不知道皇後早就出了皇宮,所以一行人就低調地選擇了——夜潛。
似乎一切都回到了原樣。
皇後“大病初愈”,自然是有許多人要來“慶賀”的,這些天寧傾嫵被鳳棲殿堆積如山的禮品和絡繹不絕的虛偽麵孔給煩得就差沒動手了。
“娘娘……”暖煙走近貴妃榻,話還沒說完,寧傾嫵直接阻止了她。
“回了,說本宮不見。”
暖煙是她挑的貼身侍女,人如其名,藍田日暖玉生煙,長得溫潤可人。
不過,就是不及如歡的聰慧,不懂她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