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傾嫵來到地牢,那個黑衣人已經被拔了舌頭,話也說不出來,酷刑也用了不少,隻不過依舊守口如瓶。
揮退了跟在身邊的侍衛丫鬟,寧傾嫵隨意坐在剛剛準備的椅子上,看著麵前閉著眼與死人無異的男人。
“說吧,誰指示的。”寧傾嫵第一句話問了也是白問。
男人始終閉著眼佯死,不發一言。
其實也說不了話。
寧傾嫵冷笑:“你以為不說話就天下太平?”
“你是弑樓的二閣主吧。”寧傾嫵突然冷哼。在來這兒之前,她可是做足了準備的。
男人驀地睜開眼,看到麵前的寧傾嫵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接著便是濃濃的戒備。
“弑閣創立了也有十年之久了,閣主是你江湖上拜把子的義兄,一共有一千三百多個人,老窩在南映與北垠的交界處。你是聰明人,為了一個買主就讓整個弑閣陪葬,你覺得值得嗎?”
男人看著她的眼裏盡是懷疑。
“你一定在想,我有什麽資本可以端了弑閣吧。畢竟弑閣也是一個頗有些名聲的。不信你可以試試,不過我是無所謂,而你試試後的結果我保證是一堆屍體,當然,不會是我的人。”寧傾嫵滿意地看著男人眼中的猶豫,命人取來紙墨,鬆開他的右手。
“你開不了口沒關係,寫下來就是了。一個名字換你一千多條命,你自己看著辦。”說完寧傾嫵便坐回了椅子上,其實那個人她大致也知道,隻不過不知道他敢不敢玩這麽大膽而已。
男人攥著筆,寫下一句話:
“他沒有露過身份,但應該是朝廷中人,右手虎口處有道疤。”
寧傾嫵不再追問,也沒有懷疑的必要,直接走出地牢。
本來她也沒抱多大希望,畢竟有些腦子的人都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隻不過竟得到這麽重要的消息。
鳳棲殿。
“聽說你找過那個人了?”君留雁一邊走進鳳棲殿,一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