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後的三國盛宴再一次在皇宮舉辦,這一次很明顯大家帶的侍衛都多了,並且個個都是精英。正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今日的慕容汐一身月白蝶紋束衣,將她的身形顯得更為修長,姣好的麵容上隻畫了淡淡的妝,很有些靈動脫俗的感覺。
寧傾嫵並不關心慕容汐那種小角色,她望了一眼安靜坐在一旁的北塵聆,不知想些什麽。
北塵聆從入座時便很低調,很少有什麽交流,麵容上掛著淡淡的笑意,不疏離也不親近。
“皇上,不知上次的事件處理得怎麽樣了。”開口的是慕容襄,語氣有些生硬,令在座的南映臣子眉都皺在了一起。
君留雁也不在意:“不知襄王爺以為何人?”
玩太極,君留雁身為帝王,怎會不會。
慕容襄扯了抹極淡極淡的諷笑:“正是不知,所以才來請教皇上。還是皇上根本就不曾用心,試圖一帶而過?”
挑釁,蔑視君威的挑釁。
“皇上,本公主認為,北垠國需要給我們一個交代。為何那日偏偏隻對北垠國的人留手,分明有異。”慕容汐竟然跳了出來為君留雁說話,直指北塵聆。
北塵聆的表情依舊沒變,隻是站起身子,說了一句:“這分明是有人栽贓罷了,試圖引起爭戰,好從中得利。若我北垠想做此事,絕對會做得不留痕跡,而不會像現在一樣,疑點重重,公主身處皇室,不會連這種局也不明白吧。”
言下之意便是,你傻就算了,瞎摻和什麽。
慕容汐倒也伶牙俐齒:“說不定這正是你北垠早已想好的借口呢。”
慕容襄一把扯過慕容汐,劍眉微蹙,臉上明顯不快。
“朕已經查到了,並不是北垠國所為。隻是一般的殺手不知死活來擾亂盛宴而已。”又等他們吵了幾句後,君留雁才緩緩開口。
可是,有誰會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