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
事情正在按著劇本發展,而暗中操縱劇本的男人,正是那個曠世妖孽。
西諳國還是去投靠了北垠,北垠國的那個老不死的已經去了。更為可疑的事情,果然如他所說,登得帝王的並不是北塵聆,而是大皇子北塵鈞。雖說懷疑漫天,可畢竟是遺囑上的內容,沒有人敢質疑!
而且,在君留雁的指示下,與西諳國玩起了戲弄對方的遊戲。
是夜,北垠國。
北塵聆一個人站在窗邊,把玩著手上價值不菲的玉珠,神色冷淡。
一室的沉寂,直到被來人打破。
“王爺,皇上召您入宮覲見。”老管家小心翼翼道,生怕惹得他的不快。畢竟,原本到手的皇位被他人奪走,對誰而言,都是不能接受的。
“知道了。本王隨後就去。”北塵聆看著窗外傾瀉的月色,不知想些什麽。
老管家暗自鬆了口氣,行了禮後便離開。
那種大人物的心思,他們不需要猜測,也不敢猜測。不過他的主子著實很怪,從新皇繼位至今,都沒有發過一次火。這就太不正常了。
現在整個王府,隻要與皇上有關的話,一律被禁了口。
隻剩下玉珠把玩的細小聲音,北塵聆終於收回視線,更了衣。
北垠國皇宮不如南映皇宮的氣派精簡,不過卻比南映要奢華得多。當真可以稱的上是金碧輝煌,玉石成堆。
北塵鈞高坐在皇位之上,觀賞著歌舞升平。眼神卻時不時看向坐在他左手邊的北塵聆。
北辰聆極是安分地坐著喝酒欣賞歌舞,絲毫沒有半點不耐。
“啪啪——”北塵鈞拍了拍手,那些歌妓舞妓紛紛退下,整個大殿裏隻剩下兄弟兩人。
北塵聆隻是喝著酒,按兵不動,他知道,最先開口的人,一定不是他。
“朕,好久都不曾與你單獨喝過酒了吧。”北塵鈞突然道,給自己斟上滿滿的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