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妃隻是略微一怔,隨即便恢複了自然:“娘娘事務繁忙,不記得臣妾是應該的。臣妾上官氏,名茹。封號宸妃。”
“哦,那麽上官氏,你似乎還未曾行禮吧。”寧傾嫵毫不客氣道。眼中的冷意昭然若揭。
上官茹愣住了,大概沒想到寧傾嫵這般不按理出牌。
在皇宮,即便是生死對頭,見了麵也難免虛偽一番,像寧傾嫵這種毫不客氣的,著實少見。
“臣妾給皇後娘娘請安。”
規規矩矩地行了禮,從始至終的表情都沒有變換過。
“起吧。”寧傾嫵突然沒了興致,本就不是觸景生情的人,何來的賞花弄月一說。
寧傾嫵準備回鳳棲殿,與其在這兒弄得自己心情不好,還不如對著一院桃夭來的美好。
“娘娘就這麽不想和臣妾說幾句話麽。”美人就是美人,即便話中藏刀,可依舊賞心悅目。
“嗯,很浪費時間。”寧傾嫵懶懶接話,漫不經心的語調,說出的話卻依舊直接。
她沒有和弱者打交道的習慣。不管上官茹動了什麽心思,在她看來,沒什麽不同。
在她的眼中,上官茹就是絕對的弱者。
隻不過,天下三大美人之一的上官茹,若沒有些手段,又豈會名動天下。
“皇後娘娘,恕臣妾多言,娘娘寵冠後宮,想必很多事情,皇上都是會與娘娘商討的,寧大將軍前些日子突然主動要求調守邊關,真是令臣妾佩服將軍的護國之心。”就在寧傾嫵轉身的那一刻,上官茹突然道,話語中滿是敬仰。
寧傾嫵微微眯了眯眸子,頗有深意地看了一眼上官茹,後者依舊一副淺淺的笑意。
“後宮女子不得幹政,莫不是宸妃連這個最基本的都忘了?”
寧傾嫵這句話說得實在硬實,隻不過……她的行為,早已幹政了無數次。
上官茹似乎料定了寧傾嫵會這麽說,臉上一絲表情也未曾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