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寧傾嫵在思索著如何走下一步棋的時候,另一個地方也在悄悄地密謀著什麽。
“我不是說過了嗎,最近這段時間你不要再來找我,萬一你被發現了,我們都完了。”深夜中,一女子壓低音量,很明顯是有些慌張的。
“我等不了了,是你先找上我,說可以為我報仇我才把所有希望都放在你身上的嗎,現在這麽久過去了,你還沒有人任何計劃,你要我如何信任你。”雖然蒙著黑色的麵罩,但還是不難聽出對方是一個女子。
“你以為她是這麽好對付的女人?我告訴你,我對她的恨,不比你少。我們想要對付她,隻有靜靜等待時機,否則的話,我們一朝不慎,就滿盤皆輸。”昏暗的幽光下,是少女美麗的臉,卻映著深深的恨意,足矣將人抽筋去骨的恨意。
正是寧芷煙。
沉默了半晌,對方緩緩開口:“好,我就相信你,可你必須告訴我,你的計劃。”
寧芷煙得意地笑了,眼底恨意恨意愈濃。
“現在那個賤人也猖狂不了幾天了,我早已想好了一個萬全之策……”
蒙著麵罩的女子聽完後,隱藏在麵罩下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迫不及待的神色。
黑影消失在茫茫的黑夜中。
確定周邊沒有一個人時,女子摘下麵罩。
一張疤痕
交錯的臉赫然出現。
布著刻骨的恨意。
南映集市。
一輛低調而又奢華的馬車緩緩駛著,南映集市繁華,隨處可見的轎輦和頗有些地位象征的馬車,一時間倒也引不起什麽圍觀。
沒有人想到的是,這馬車裏的人,卻是令人為之失色。
馬車裏的不是別人,正是南映帝後。
與馬車的外觀不同,馬車內,則是另一派光景。
寧傾嫵躺在君留雁的腿上,神色繾綣,纖長的手指時不時拈起身邊擺放的精致糕點和水果,君留雁端坐著,單手支著下頷。令一隻手中捧著一本書,似乎在閱讀,邪氣的眼眸垂著,遮掩了那滿目令人心醉的妖孽本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