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大多自詡風流雅痞,甚至還有些江湖漢子,現在眼見著美人受阻,都恨不能好好表現一番。
“不知馬車上是哪位閣下,可否借給殊月個人情,殊月必當登門重謝。”見馬車不走,本已入了馬車的殊月再次露麵,黛眉輕蹙。
登門重謝?殊月登門重謝?!
頓時**了。
“老子捧了殊月這麽久的場,還從沒跟她講過一句話,這小子也太不識抬舉了,還不讓開。”一個身材頗為結實的男子一臉憤懣加羨慕,恨不能駕馭那輛馬車。
“早知道本公子也幹這麽一出,博美人一個承諾,豈不美哉。”一個白衣翩翩闊少嘖嘖歎道,眉眼間全是惋惜之色。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那輛被視作公敵的馬車終於有話傳了出來。
“第一名妓?也不過是個妓子罷了,我為何要給你人情?究竟也難怪,什麽樣的主子就帶著什麽樣的狗,到處亂吠的,總有一天會被人拔了舌。
眾人皆驚。
沒有料到,那透過厚厚簾子傳出了,竟是一個女子的聲音。
寧傾嫵是帶了幾分內力的,所以周邊的人都可以聽得清。
君留雁低笑,很有些事不關己的姿態。
寧傾嫵睨他一眼。
不同於外人看來的劍拔弩張,馬車內竟是這麽一般光景。
若道是神仙眷侶,估計也不過如此。
寧傾嫵從來就不是一個喜歡給自己找麻煩的人,但是,她更加不是能夠容忍一介賤民欺侮到她頭上來的善良之輩。
殊月的神色一變。
第一名妓?不過是個妓子罷了。
的確,地位再高的妓子,也不過是煙塵女子,這一生,都不會洗淨身上的風塵。這一直以來,都是她最無法忍受卻偏偏必須接受的事實。
眼見著美人鬱鬱,終於有人按捺不住了。
“躲躲藏藏的算個什麽人物,有種出來,給殊月姑娘賠禮,否則,老子不管你是男人還是女人,老子的劍可不是吃素的!”一個江湖漢子率先叫喚道,一身行頭倒也不錯,估計在江湖上還是有些名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