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沫回到鳳凰林中,看著那鳳凰花落,聆聽著鳥兒的鳴叫,心裏有說不出的苦痛,不過她還是強裝微笑著。
夏沫沫,回到茅草屋中,換下自己的一身男裝,換回自己的女裝,一襲白衣,三千發絲垂落,緩緩的走出茅草屋,回到鳳凰花下,靜靜的看著眼前的男子。
玉自寒也打量著夏沫沫。
她與他也是深交,兩年之前他也來過鳳凰林,那時是她的師傅空空帶他來的,她看到他非常的驚訝,他也是如此,她擁有著這具身體主人的記憶,所以她知道這具身體的主人愛他,並且為他甘願靠近北辰落,隻是這具身體的主人沒有想到的是,他的一句話,讓她成為北辰國的笑料,自己的娘親為救自己而死,想到這裏,夏沫沫的雙眼充滿著冷冷的恨意,雙手也緊緊的握著。
但是,夏沫沫還是克製住了,她知道要想複仇還需要靠他,因此夏沫沫漸漸的放開自己緊握的雙手,望著天空,淡淡的說:“血玉,我可以給你,你的腿早就好了,今天過後可以不必偽裝了!”
玉自寒看著一襲白衣的夏沫沫,又聽完夏沫沫的話,他知道此生唯有她懂得自己,隻是他也知道如今的夏沫沫不同於往日的夏沫沫。他愛她,可是現在他也沒有資格愛她了。
鳳凰花隨風飛舞著。
兩個人陷入沉默,靜,靜的可怕,靜的可以聽到兩個人彼此心髒跳動的聲音。
忽然,一陣歡樂的笑聲,打破了這沉默。
“好徒兒,乖徒兒,為師來了,還帶人來看你了”空空歡快的大叫著。誰也想不到平時德高望重的空空和尚竟然還這麽的幼稚。
夏沫沫,冷聲道:“師傅,你是知道我的,我不希望別人來這鳳凰林,你要是敢帶進來,休怪我不客氣。”
空空和尚,抿著嘴,一臉委屈的樣子,然後走到夏沫沫的身邊,拉著夏沫沫的衣襟撒嬌道:“徒兒,就這一次好不好啊?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