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菊會,這是屬於北辰國獨有的,這賞菊會每年都會舉行,每年都會舉行一係列的比賽,勝者都會有一定的獎賞。而今年的賞菊會則是舉行了四個回合的比賽,這四個回合的比賽便是琴棋書畫。
夏沫沫冷笑著,斷時覺得索然無趣,便向玉自寒點了點頭,然後走到玉自寒的身後推著玉自寒的輪椅,便離開了大殿。
等到眾人反應過來,早已沒有了夏沫沫和玉自寒的身影。
玉自寒被夏沫沫推到皇宮的後花園中,夏沫沫擁有著張沫沫的全部記憶,因此記得皇宮的路線,記得皇宮中的後花園。
夏沫沫望著那冰涼的月光,然後嚴厲的質問著玉自寒:“當初你為什麽要求皇上把我賜給北辰落?”
玉自寒望著夏沫沫,沒有回答夏沫沫的問題,他該怎麽回答呢?他自卑?還是……玉自寒的心裏一陣酸楚。
夏沫沫沒有聽到玉自寒的回答,瞬間大笑著,大笑著:“哈哈……哈哈……”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出來,她那漆黑的瞳孔充滿著濃濃的恨意,她對著玉自寒質問著:“你明明知道我愛的是你,我裝傻充愣的接近北辰落都是為了你,你哭泣時是我施展著手段百般的哄你讓你開心,你自卑時是我默默的在你背後給你自信,可是你,你呢?你的一句話讓我成為了整個北辰國的笑料,讓我遭相府驅趕,讓我和我娘遭人追殺,讓我娘為救我而死……”夏沫沫越說情緒越激動,說著說著就趴在玉自寒的腿上大哭。
玉自寒心裏陣陣刺痛,如若不是自己的自卑那麽夏沫沫也不至於變成這樣,也不至於整個人充滿著恨意。
玉自寒的心狠狠的痛著,痛著,他仿佛不能呼吸了,他感到無力,他見不得她哭泣,曾幾何時她在他的心目中占據了大片領土,占據了整整一顆心。
忽然……
夏沫沫站起身來,擦幹自己的淚水:“玉自寒,就算你不喜歡我也不應該這樣對待我,我張沫沫就算做錯了什麽你也不至於這樣做,都說你二皇子樂於助人,沒有脾氣,可是唯獨對我狠心。原來我張沫沫竟是如此的不堪!如此的不堪!”說完,淚水再次占據了夏沫沫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