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沫冷笑著說:“張小姐真是編故事的天才,隻是我剛才已經解答了這首詩的意思了,而你是否還沒回答我問的問題?”
張蝶大驚,語無倫次的說:“什麽……什麽問……問題?”
夏沫沫戲謔的說:“哦,張小姐忘了,那麽我再次提醒張小姐一下?這首詩是什麽意思了?那麽我且問你‘登仙非慕莊生蝶,憶舊還尋陶令盟。’是什麽意思?這首詩的詩名是什麽?”
張蝶臉色瞬間變蒼白,她本以為自己勝券在握,如今看來是自己掉入夏沫沫的陷進,不過張蝶還是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情緒說:“前麵的意思夏小姐都說了,那便是詩名了,這首詩名叫做問菊。”
夏沫沫喋血的笑著,張蝶活生生的被夏沫沫的笑感到害怕,夏沫沫不緩不慢的說:“此詩詩名為‘菊夢’當日我剛剛寫完,你就進來,那時我還沒寫詩名,你自然不知。”夏沫沫說完,便走到南宮雅的麵前,溫婉有禮的問南宮雅:“南宮大學士,你說哪個詩名更為合適啊?”
南宮雅大笑著,文人向來豪放不羈,這點夏沫沫自然是在南宮雅身上看到了,那南宮大聲說:“絕妙啊,菊夢,一夢為誰尋?後麵的四句更是訴說了作者的遭遇與苦處啊!”
張蝶臉色更加的蒼白,她完全沒有想到詩裏還有這等意思,夏沫沫看著張蝶的樣子,很是開心,但是夏沫沫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張蝶,這才是第一步,接下來才是關鍵,夏沫沫走到上官浩的麵前行了一禮說:“上官公子文武雙全,為人正義,沫沫今日就叨擾上官公子了,敢問上官公子是否去過我以前住的地方,那裏的情況玉布景怎麽樣?還請上官公子老實交代!”
上官浩也是向著夏沫沫行了一個禮,便開口說:“夏沫沫小姐住的在下自然去過,那住的地方確實殘破不堪,不過當日我也有詢問張小姐,隻是張小姐說:‘那是你自願居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