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沫的話傳入大堂裏的每一個人的耳朵中。
夏沫沫與玉自寒兩人都是一襲白衣,夏沫沫推著玉自寒,慢慢走向大殿,直到走到北辰落和北辰沐的中間,才停下來。
玉自寒隻是淡淡的看了北辰沐一眼,便看向夏沫沫了,北辰沐看到玉自寒如此,心一陣刺痛,已經十三年了,玉自寒終究還是不肯原諒他。
夏沫沫的話無疑激起了北辰落的怒氣,北辰落一臉不屑的說:“我怎麽會輸給你一個女子呢?再說了朝堂之上哪有女人說話的道理?”
那北辰沐也是一臉看戲的樣子,張謹更是落井下石,夏沫沫觀察了這些人的表情,冷笑著,想要算計她,那她不反擊豈不是辜負了人家一番好意,夏沫沫看著北辰沐說:“我為什麽來朝堂上,皇上不給解釋嗎?”
北辰沐那張看好戲的臉立刻變的嚴肅,他也不是吃幹飯的,夏沫沫把問題推到他的身上,那麽他也可以把問題推回夏沫沫的身上去,那北辰沐瞬間皇家威嚴顯露出來,淡淡的說:“哦,夏小姐來朝堂我怎麽會知道?夏小姐問我,我倒是好奇了。”
夏沫沫就知道會是如此情況,跟她打太極,他還嫩著,她夏沫沫是誰,21世紀天才,當的了特工,開的了公司,小小的一個皇上怎麽可能是她的對手,夏沫沫反問著:“哦,皇上原來不知?這倒是奇怪了,皇上竟然如此健忘,昨晚說過的事情,今日竟然忘了,該不得了艾滋海默症了吧!”
北辰沐一下子臉都綠了,不過“阿爾茨滋海默病”是什麽東西?他不知道但是也不敢問,如若一問自己皇上的尊嚴和智慧都會受到威脅更多的是質疑,夏沫沫正是猜到北辰沐會這樣,便才說艾滋海默症而不說老年癡呆症或者記憶力惡化等詞。
夏沫沫看著北辰沐臉色的變化,心情大好,但是她自然沒有忘記自己今天是來幹嘛的,夏沫沫再次開口說:“皇上,您老忘記了,那麽沫沫再次提醒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