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沫看著公堂上的所有人,看著那北辰落,看著那柳風,看著那跪在地上的張謹和張蝶,想來,北辰落不會在今日處置張謹和張蝶兩個人的,但是夏沫沫也不是吃素的,既然如此,那麽她從來都不是良人,即使處置不了,那麽讓他們受苦也不是不可能。
夏沫沫看著北辰落,在看看張蝶,戲謔的說:“張小姐現在所說的話,真是難以讓人相信啊,你自小就偷襲我的詩詞,逼迫我幫你彈琴,還時時威脅我,如今,現在公堂上的話,你竟然還是這麽的不誠實,竟然還這麽的狡辯,那麽沫沫,也不會手下留情了。”
夏沫沫說的這番話,合情合理,令人動容與憐憫。
夏沫沫對著北辰落說:“辰王,張蝶說不曾殺過我娘與我,我之所以站在這裏是因為當日跳入懸崖被辰光寺的空空大師所救,據我師傅空空說,當日我是全身傷痕累累,整整昏迷了七天七夜,身體更是休整了將近一年才有好轉的。”
北辰落心裏很是高興,但表麵上卻很嚴肅說:“那就等本王派人去請空空大師來此,在審理此案件吧!”
也不等尚書大人柳風和夏沫沫等人反應便說了句:“退堂!”
夏沫沫心裏很是不舒服,這是第一次和北辰落的交鋒,自己即使沒有敗但是確實已經敗了,不過北辰落現在急於退堂,肯定是去找慕雨辰商量對策,夏沫沫低估了張謹和張蝶在北辰落心中的地位。
夏沫沫帶著蘭兒、梅兒回到玉自寒的府中,一路上蘭兒,怒眉瞪眼的,一直嘟著嘴,念叨著,心裏很是生氣,相對於蘭兒,梅兒倒是穩重多了,隻是眉頭緊皺著,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夏沫沫回到暖香閣,看著自己的師傅空空在自己的庭院裏與玉自寒喝茶聊天,也不打擾,徑直的回到自己的臥室,蘭兒,則是蔑視的看著玉自寒,她想來自己是死也不會原諒玉自寒了,不管是三年前的事,還是三年後的事,無一不讓蘭兒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