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去巫山不是雲。
曾經再美好還是屬於曾經,並不屬於現在,夏沫沫思緒一直恍惚著,想想自己來這個陌生的世界中已經三年了,可是再三年之後自己也不能繼續活下去了,那麽現在唯有放下,既然不屬於自己的那麽就放下。
秋天已經消逝了,在不知不覺中的逝去了,初冬來了,夏沫沫最是怕冷,她的體質最懼怕冷即使有功力在身可是還是免不了她怕冷的毛病,而且功力也不能時時刻刻的運功著,夏沫沫蜷縮在**,這是來玉自寒的府邸的第二個月的月底,張蝶和張謹等人也在玉自寒大鬧政雲殿之後得到解決。
張謹官位連降三級,現在是原尚書大人擔任丞相,至於尚書大人的職位還在空缺著,夏沫沫心裏冷笑著,這等懲罰對張謹來講倒是很輕,不過尚書大人的位置隻要自己一句話便可上任,自己至今遲遲不肯露麵是在布置著一場陰謀。
夏沫沫還記得自己在賞菊會上贏了張蝶之後便被北辰沐叫到禦書房中交談,當日在禦書房內北辰沐說可以給她一個要求說是要求實則是脅迫,如果夏沫沫要複仇可以,但是必須接任尚書大人的位置,不過可以免跪。
夏沫沫知道自己和北辰沐的這一次交鋒還是輸了,看似對自己有利其實真正有利的還是北辰沐,扳倒張謹最有利的便是北辰沐了,張謹居功自傲又和北辰落走的很近,北辰沐的皇位顯然受到威脅了,他很喜歡當皇帝的感覺也很享受當皇帝的感覺,當皇帝縱然很累可是也是一國之君,擁有著至高無上的權利,他還年輕,他還可以開創自己的天地。
夏沫沫依舊蜷縮在**,完全不理會蘭兒的叫喊與嘮叨,隻是笑著和蘭兒說:“再這樣念叨下去的話,蘭兒你就變成老太婆了,看到時誰還敢娶你。”
蘭兒嘟著嘴說:“蘭兒要一生一世和小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