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一直下,一直下。
夏沫沫不理會眾人的勸解,一個人靜靜的站在雨中,淚水從眼裏流出來……
她的思緒忽然定格到兩年前的那個下雨天,一條小巷,泥土的氣息令人作嘔,一把傘,一雙寬厚的大手,那大手上的溫度漸漸傳遞給她,溫暖了她那冰冷的身軀,隻是如今一切都早已不在了。
雨,停了。
四國比賽延期在三天之後,想想現在則不要她了吧,她的價值也將沒有了吧!
暖香閣內,夏沫沫一臉愁緒的坐在椅子上,輕輕的拿起一杯茶,慢慢的喝著,桌子上沒有瓜果,什麽都沒有。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夏沫沫的沉思。
“夏小姐,我可以進來嗎?”門外傳來的話語。
“是她。”那熟悉的聲音,夏沫沫自然是不會忘記。
夏沫沫起身,打開門,火紅的衣服,精致的臉龐,多了一絲的蒼白,夏沫沫,淺淺的一笑,便把那紅衣女子請進屋子裏了。
那紅衣女子看到夏沫沫的書桌上的那一張寫滿字的紙,不禁拿起來,念道:“情似遊絲,人如飛絮,淚珠閣定空相覷。一溪煙柳萬絲垂,無因係得蘭舟住。 雁過斜陽,草迷煙渚,如今已是愁無數。明朝且做莫思量,如何過得今宵去!”那紅衣女子,讀完不禁歎道,真是還詩啊!
夏沫沫也委婉的說:“其實,隻是些拙作罷了!”
那紅衣女子,眉頭緊皺著,欲言又止的,內心又矛盾著,夏沫沫隻好開口道:“葉小姐,有什麽話盡管實說吧!”
不錯,那紅衣女子正是葉無豔。
葉無豔雙手撕扯著自己的手絹,緩緩說:“對不起,其實我也不想這樣的,隻是寒,叫我跟你說,明日我便搬進這裏住。”說完,衣服欲語淚先流的樣子。
讓人看了,著實心疼,隻是夏沫沫是什麽人,這些小把戲早在電視上看過,更何況她是21世紀的公司總裁這些假把戲都看不出來的話,怎麽當上總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