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大雪紛飛,轉眼已經寒冬臘月了。自宮宴後,我便沒有再見到承天,房內炭火燒的正旺。我安靜的在書桌邊練字,一筆一畫輕重緩急恰到好處,如此專注隻為了不讓自己去想別的。
窗外有宮女走過,“太子殿下怕是要立妃了吧?”“聽說是左相家的千金呢。”
“我聽在景昭宮當差的翠兒說那天二皇子殿下跟太子殿下搶著把珠花給那姑娘呢。”
“有那麽漂亮?”“可不是!聽說閨命就叫傾城,聽名字就是美人!”
“皇上那邊還沒動靜呢,也不知會把她指給誰?”“要我是那姑娘當然是想嫁給太子了,就算做個側妃也好以後就是……”
我猛的推開窗,把幾名在窗外的宮女嚇得一跳,“公主,奴婢錯了!請公主饒命!”地上宮女磕頭求饒著,我淡淡的說,“以後說閑話也要看看是在什麽地方!去吧!”幾名宮女慌慌張張的從地上起來戰戰兢兢的退下。我看了看桌上的書法,惋惜著,本來寫的好好的卻被弄壞枉費我寫了好半天!
小桃走進來把剛剛煮好的茶水換上,“公主,這麽冷的天開著窗子不怕把人凍著!”小桃放下茶壺準備關窗子。
我攔著她道,“開開窗,透透氣,人就會變的清醒!”
我拿起桌上的菊花茶喝著,平時清淡的苦味此時卻在嘴裏亂竄,整個味蕾都是苦的。
“再過些日子就要祭天了,宮人們都在傳,祭天後太子就要大婚了!”小桃開始絮叨起來,“聽說是左相家的小姐,長的極美。”
“二皇兄不是也選了那女子麽?他也到了婚配的年紀,怎麽不把這女子指給他?”我手指輕點著桌子問道。
“這……皇上雖還並未表明,不過龍吟宮那邊宮女們私下裏傳的熱鬧,大概也不差多少。”小桃說完又看了看我說,“公主到了明年就是雙十年華了,轉眼奴婢竟就這樣老了!”小桃笑著說,眉角處的細紋被笑容輕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