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魏太尉求見。”“宣。”
魏子墨一身紫色華服,淡淡的下跪行禮,“臣已查到昨日刺客乃巫國死士,想必是有人精心布置,欲嫁禍給侯府。”
我有些疑惑不知承祥為何會派魏子墨去調查此事,魏子墨本就是侯府中人,自然會為侯府開脫,若讓他查,想掩蓋事實真相輕而易舉,他一口咬定是巫國死士保不準也是為了挑撥聖國與巫國之間的關係,受益的還是他侯府。
離國駐兵巫國邊界三十裏外,便按兵不動,也不知巫國的長老會是否與離國在暗中進行什麽談判或交易。巫國似乎並未作出任何迎戰措施,反而有與離國聯手的趨勢,倘若這兩國真的湊到了一起,聖國的邊塞便馬上要告急了,此時便要讓定國侯調兵遣將前去支援,倒叫定國侯輕而易舉的得了兵權和糧餉,而後方又無人鎮守。
二皇兄承祁在封地多年,雖然一直無動靜,這便是最讓人猜不透的地方。他若不甘心有所作為至少還能找個錯處將他誅滅,可這些年來承祁從未出過封地,真真正正的逍遙自在,難免總叫人不能安心,夜長夢多。可見會咬人的狗不叫,他若瞅準機會劍指皇都,到時聖國陷入內憂外患,也不知最後坐收漁翁之利的會是誰?
我急急的問,“可有證據是巫國死士?”
魏子墨的看了我一眼,“臣從幾名刺客的屍體上雖找到了侯府的標記,但最特殊的地方便是刺客的脖頸處都有一小塊紅斑。若不仔細觀察很容易被忽略。臣派人調查得知,巫國擅長用蠱,圈養死士之前會給他們種下蠱毒防止他們叛變,若死士有後代,這種蠱毒還能遺傳到下一代,生生世世為死士替巫國效忠。”
“世上還有這樣歹毒的蠱術?”
“此事臣聽來也甚感驚異,此種蠱毒平常不會對人體造成任何影響,亦無法可解,倘若死士叛變,隻要種蠱人吹響哨笛便能催動死士後頸處的蠱蟲,到時蠱蟲便會啃噬死士的神經,直至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