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與紅綃睡一起,季炎烈和白顏睡隔壁。紅綃是個很活潑的女子,性子爽快又單純,她小聲的跟我聊著天,我翻了個身有些悶悶的問,“你和白顏……怎麽認識的?”
紅綃怔怔的看了看我,我知道我問的太冒昧,所以勉強笑著,“我隨便問問,嗬嗬……隨便問問。”
紅綃臉色一紅低著頭羞澀道,“我怕說了讓你笑話。”
緊了緊被子,我心裏有些著急,臉上卻又裝作平靜期待的樣子,“你們感情這麽好,我有什麽可笑話的。”
紅綃躺在我身邊歎了口氣,“這相公是我撿來的。”
我有些懵,撿來的?
紅綃自顧自的開始講了起來,“我從小就沒有父母,是被山裏的一個采藥的老人收養了。從此我與爺爺相依為命,跟著他學習藥理,辨別草藥,走遍了邊境個個山頭,我們一直以采藥為生過活了這麽多年。直到我二十歲的時候,爺爺去世了,我就一個人生活在這裏。那天我像往常一樣去山裏采藥,就在河邊撿到了白顏。”
我不敢打斷紅綃,靜靜的聽著,可我的心理卻慢慢的開始發酸,有種想哭的衝動。
“當時我看到他的時候,他渾身是血,衣服襤褸,氣息奄奄的躺在河邊,冰涼的河水衝擊著他的身子,我要是再不把他拉住,恐怕他又要被衝到下一個山野。沒準還會被野獸吃掉。他受了很重的傷,身上好多骨頭都折斷了。我便叫來村裏的人幫忙將他抬到我家去。那時我真的以為他要死了,隻是想著盡人事,聽天命。我是醫者,怎能放任不管?”
“可能他真的命不該絕,我日日上山采珍貴的草藥給他續命,沒想到他竟有了好轉的跡象。爺爺說求生欲望很強的人都是因為他在人世間還有牽掛,我想可能白顏之所以能挺過來大概是這世上有他惦記的人吧。他在**躺了一個月才醒過來,那時候他身形已經消瘦的不成樣子,可是就在他蘇醒的刹那我就決定一定要救他,你知道是為什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