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楊澈分手之後,江柃羽穿過回廊,到後院去找九武。
他與劉知行一起把幹木耳拿去過秤,然後還要從賬房中支取酬勞,她猜想他這會已經把要做的事情做完。
“喂,對麵的!”
牆角的柴房之中有人攀在窗欞上麵,伸出白嫩的手心極力地向她招手。
“你怎會被關在這裏?”
江柃羽聞聲走過去,她認得楊澈的表妹,上一回她跟九武進城,她被她爹拿著菜刀追斬。楊秀兒好不容易才碰到了有人經過,一下子像是得到了救命稻草,“我爹把我鎖在這裏,隻有一個人可以放我出來,你幫我去找我表哥好不好?”
“其他人呢?”
楊澈有正事在身,江柃羽剛跟他分手,她在考慮要不要去找劉知行過來。
“我爹實在是太凶。”
楊秀兒嘴巴都扁到了一起,“他們都不敢把我放出來。”
“你怎麽又惹怒你爹?”
江柃羽把雙手抱在胸前,她這具身體的主人,年紀看上去不比楊秀兒年長多少,但是她的實際年齡,卻是要超出她許多。青春期的叛逆小女生,果真個個都是闖禍的主兒。
“他重男輕女!”
楊秀兒提高了聲音,“女孩子怎麽就不能進廚房?怎麽就不能成為酒樓的掌廚?他沒有兒子寧可一門手藝失傳,但都不肯教給我這個女兒!怎麽就是我做錯了?他固執、野蠻、死腦筋再加上不講理,根本就是茅坑石頭又臭又硬!”
“你安靜一點。”
江柃羽的耳膜都快要被她震破,“我看看能不能把門鎖弄開放你出來。”
“鑰匙在我爹手上。”
“不一定需要鑰匙。”
江柃羽取下自己的發夾,搗騰了一會之後,門鎖便應聲而開。隻是普通的用來鎖上柴房的門鎖,構造並不複雜,她要把它打開是綽綽有餘。
“你是怎樣把它弄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