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老爺你快看!“一陣驚呼,從陳之晴的耳邊響起。
“怎麽了,琅兒怎麽樣了!”又是一陣渾厚的男音從陳之晴的耳邊響起。
“唔!好痛……”陳之晴微微動了下嘴唇,喃喃的道。
“琅兒,琅兒你在說什麽?”中年男子看著嘴唇微動的陳之晴,眼中滿是焦急之意。
“我這是在哪裏?剛剛誰在喊琅兒?我是在醫院嗎?”頭,昏昏沉沉的,眼睛似乎沉的有千斤重似的,任憑陳之晴想如何努力的睜開它,而它卻是緊閉不為所動。
片刻,陳之晴無奈的放棄了睜眼。忽然,陳之晴似乎感覺到口幹舌燥。
“水……”一陣無力的聲音從她的口中發出。
“快快快!水,琅兒要喝水!”中年男子聽見陳之晴要水,急忙的吩咐著身邊的人去找水。,不一會兒,丫鬟就端著一壺水而來。
忽然,一陣冰涼之意從陳之晴嘴角緩緩流入胸口。片刻之後,她似乎也感覺到了原本沉重的意識也漸漸的有了一絲清明之意。她再次掙紮著睜開眼睛。
“琅兒,琅兒你終於醒了!”中年男子看著悠悠睜開眼睛的陳之晴,喜極而泣。
“這,是哪裏……我怎麽會在這裏。”陳之晴虛弱的問道。她睜開眼睛,原本以為自己會是身在醫院,卻沒想到首先看見的卻是一間古色古香的房屋。而在
這古色古香的屋子中,還站著一位身穿古裝的中年男子,口中卻不停的喚著自己叫:“琅兒。”
隻見那中年男子微微一愣,隨即輕笑一聲道:“琅兒你怎麽了,這是你家啊!”
“我家?”陳之晴微微皺眉道:“這怎麽會是我家呢?我記得我是被一輛闖紅燈的車子給撞傷的,照理說我應該在醫院啊,怎麽會在這裏?”
“什麽車子,什麽醫院?琅兒,你在胡說什麽啊!你是上個月在外麵班師回朝的路上被人用暗箭射傷,如今已經昏迷了一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