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他病了。”
“怎麽會!我爹他身體向來很好,怎麽會生病呢?”
“少將軍有所不知,老爺雖然身體一直很好,可是少將軍一直未有消息回府,老爺便茶飯不思,大夫說他是因為憂心過度,所以……”
“那我爹現在怎麽樣了,那為什麽每次送信的士兵卻沒有說呢?”
“老爺是怕少將軍擔心,特地吩咐了傳信的人不要告訴少將軍,說是怕影響少將軍打仗。”
“怎麽會!怎麽會!”即墨玉琅心中一酸,腦海瞬間空白,不停的在口中低語著。
“少將軍,你別這樣,大夫說了,心病還需心藥醫,隻要少將軍給老爺寫封書信,跟老爺報聲平安就好,老爺病就會好的。”
“茯苓,謝謝你,我知道了,我會寫信回去的。”即墨玉琅合上雙眼,心自責無比。原本她不給家裏書信,就是怕即墨行擔心,可是沒想到卻適得其反。
“少將軍,還有呢,最近宮裏發生了許多事情呢。”茯苓看了眼即墨玉琅,又繼續說道。
“哦?還有什麽事情?”即墨玉琅疑惑一聲問道。
“是這樣的,過段日子太子要大婚了。”
“你說什麽!”即墨玉琅忽然隻覺得耳邊“轟”的一身巨響,再也聽不到茯苓下麵的話。
“少將軍,你怎麽了?”茯苓不解的看著即墨玉琅的神色,輕推了即墨玉琅問道。
“我、我沒事。”即墨玉琅搖了搖頭,強壓住心中那翻騰不已的情緒,繼續問道:“太子要娶什麽人?”
“我也不知道,不過好像聽說是二皇子和皇上提出來的,說太子如今已經身邊一名妃子都沒有,如太子沒有子嗣會留別國笑話的,所以皇上就給他賜了門婚事。本來皇上準備讓太子盡早完婚的,可是太子說要等兩個月。”
“原來如此。”即墨玉琅喃喃的說道:“茯苓,明日一早,你回去吧,我順便給我爹帶個信,我讓常劍派人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