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國 皇宮
書房之中,楚煜坐於書桌之前,忙碌的翻看著奏折。半月前,他父皇忽然心血**,把所有奏折都交予他處理,這些日子,他也漸漸的習慣了這批閱奏折的日子。
忽然,他似乎聽到了外麵有聲音傳來。楚煜伸出手在太陽穴上輕柔了幾下走出了書房。
“太子,太子!”
“什麽事情,看你做事總這麽毛手毛腳的!”楚煜看了眼來人,正是常年跟在自己身邊的太監小豆子。
“太子,捷報啊,你看!”小豆子揚了揚手中的奏折說道。
“什麽?哪裏的捷報?”楚煜忽然神情一怔,欣喜的問道。
“太子,你看,是蓄落關的捷報。”小豆子將奏折遞給楚煜說道。
楚煜忙接過奏折,急忙的翻開看著。半天,他忽然仰天長笑道:“三個月了,快三個月啦。你終於要回來了!哈哈哈……”說著,楚煜的聲音竟有些激動的發抖。
三個月了,琅兒,你知道我多想你麽?楚煜輕輕的合上眼睛,眼角一絲淚滴輕輕的滑落下來。
“好!好!好!”一聲渾厚而又力道的笑聲從禦書房傳來,楚昌荀滿臉笑意的看著手中的奏折說道:“即墨愛卿啊,這果然是虎父無犬子啊!你這兒子,跟你真是太像了。”
“皇上說笑了,小兒年輕氣盛,不成氣候。”即墨行微微行禮,按捺住內心的喜悅,恭敬的說道。
“即墨愛卿,你這話就不對了,你跟朕還用這般謙虛嗎?”楚昌荀“哈哈”大笑一聲,走到即墨行身邊,拍了下即墨行的肩膀說道:“即墨愛卿,說說。令子立下如此大的功勞,你想要朕賞賜他什麽?”
“回皇上,家國天下,保家衛國本就是我們即墨家該做的事情,豈敢要賞賜?”
“說的好!即墨愛卿果然不愧為世代忠良,不過也是朕糊塗了,這賞賜也得即墨小愛卿回來再說吧。”楚昌荀頓了一下道:“小順子擬旨,待即墨玉琅凱旋之日,朕要親自出城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