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看!”即墨玉琅輕輕扳開衛少君的手,將那弓箭拿了過來,遞到即墨行的身前說道。
即墨行接過弓箭,仔細的看著弓箭。
“這……”當即墨行地方目光移至箭頭之時,神情也為之一顫。
“爹,怎麽了?”
“琅兒你看。”即墨行將箭遞給即墨玉琅。即墨玉琅接過箭頭,之見在那箭頭之上,赫然有個飛鏢之型的印記。
“是你做的?”墨軒宮之中,楚煜氣勢洶洶的走進來,對著正在閉目養神的楚天星問道,原本他那溫和的眼神之中,明顯有著一絲陰冷之意。
楚天星微微的睜開的眼睛,瞄了一眼楚煜道:“大哥,你又來興什麽師,問什麽罪了?”
“我要說什麽你自己明白。”楚煜長袖一扶,轉身冷冷的道:“我念在手足之情,對你一忍再忍,你別告訴我昨日燕王被遭遇暗殺的事不是你做的?”
楚天星睜開眼睛,起身端過身邊的茶杯細細抿了一口說道:“嗬嗬,暗殺?正合我意,那他死了沒?”
“你!”楚煜喉嚨一幹,氣結的說道:“你再動她,小心我我不再念手足之情!“
“哐當!”楚天星忽然將手中的茶杯狠狠的向地上摔去,那青銅製的茶杯在地上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隨之在地上滾了一圈。漸漸的,楚天星看著楚煜的目光也開始如同看著陌生人一般。半天,他忽然大笑一聲道:“大哥,難道我錯一次,以後在你的心裏。我以後就一直是錯了嗎?是,是我做的,我無話可說。你是太子,你若懷疑我,你大可向父皇告狀,反正你的一句,父皇就可以拿走我現在所有的一切。”
“天星,難道我哪裏虧欠了你,你要如此傷害我身邊的人?”楚煜看著毫無悔意的楚天星,積壓在兄弟之間多年的積怨也爆發了出來。
“太子,你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子,你又如何能虧待得了我們?”段雲諾推門而入,看著楚煜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