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安城外 樹林小屋
屋外,即墨玉琅靠在躺椅之上,微眯雙眼,凝視著天空。時至深秋,天真的很高,望著那遼闊的天空,一陣陣的雁兒向南方飛去,即墨玉琅起伏的心境也漸漸的平靜了起來。悠悠,微風吹來,林中的的片片落葉隨風飛舞,緩緩而落。即墨玉琅看著那落葉,伸出手接住一片,淡淡的一笑道:“秋風起兮白雲飛,草木黃落兮雁南歸。”
茯苓微微一笑,從屋中那過一件毛毯蓋與即墨玉琅的身前說道: “姐姐,天涼了,你就別在那裏感慨什麽草木落兮雁南歸了,當心著涼!回屋吧。”
“我還想待會。”即墨玉琅側目看著麵含笑意的茯苓說道:“這裏風光秀麗,秋高氣爽,我是十分喜愛,倒有點舍不得走了。”
“嗬嗬,姐姐,如今你是自由自身了,各地的秀麗風光,你若想去看看,妹妹自然陪著你去看。”
“也是啊!”即墨玉琅起身,將身上的毛毯放置於躺椅之上,向林中深處走去:“也許有你陪我去看看,倒是也不錯的。隻不過啊有些事情,依然是可知不可求的。”
“姐姐是在想著誰?”茯苓走在即墨玉琅身邊,側目看著即墨玉琅,此刻的她已經恢複女兒之身,相比之前的男裝,更添了一份傾國傾城的美麗。忽然,茯苓搖了搖頭,低眉苦笑一聲。
“ 我在想著誰?”即墨玉琅抬頭,目光閃動,眉目之中閃過一絲波瀾。
那如玉般的男人,在知道我死了之後,你會過的好嗎?也許你會做上父親,感受著生命的悸動,你也會將我慢慢的淡忘吧。
許久,一聲歎息,伴著落葉之聲飄蕩在林中。即墨玉琅搖了搖頭,淺笑一聲道:“其實時間就是一副很好的藥,能夠治愈心間所有的傷痕,他如今快做父親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也許吧。”茯苓彎腰,撿起地上的一片落葉道:“雖說今年落葉已凋零,可是待到明年初春,那不又是一片了碧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