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即墨玉琅就這麽相互依偎著,在夜色之中,待整整一夜。
第二日當二人回到福來客棧之時,客棧早已與二人預料的一般,包括掌櫃與小二一行八人盡數被殺。客棧中到處是血,一片狼藉。
即墨玉琅與衛少君相視一眼,轉身就向茯苓的房間而去。
“啊!”一身尖叫,隨著即墨玉琅的推門聲響起。
即墨玉琅定了定神,向屋中望去。隻見茯苓雙手抱膝而坐,渾身不停的顫抖著。
即墨玉琅在心底默默的歎了口氣,走到茯苓身前,凝視著茯苓蒼白的容顏道:“怎麽了?”
“姐姐~”忽然,茯苓抬起頭,看著即墨玉琅。猛然的一把抱住她,哽咽著說道:“姐姐,你去哪裏了,昨天晚上,我好怕。”
“沒事了,姐姐昨天晚上出去有事。”即墨玉琅輕輕目光閃動似乎有些不忍心的忍心揭穿茯苓。她輕輕的拍了拍茯苓的肩頭,低聲說道:“別害怕了,起來吧,我們今日還要趕路,馬上就到周國了,我希望你不要再對姐姐有所保留。”
“姐姐~”茯苓心中一動,抬頭看著即墨玉琅的眼睛,那淩厲的眼神,似乎早已洞悉了她隱藏的內心所有的秘密。
看著即墨玉琅眼神之中的淩厲,茯苓緊緊的咬住了雙唇。
“你還不能對我說實話嗎?”即墨玉琅歎了口氣,痛心的看著茯苓道:“昨日林中的一切,我看的清清楚楚,給我一個解釋。”
“我~”茯苓喉嚨一幹,看著即墨玉琅的眼中的那絲心痛,那絲期待,有所的話語幹在喉嚨。
“嗬嗬~”即墨玉琅忽然輕笑一聲,口中滿是苦澀,她深深的吸了口氣,狠下心道:“算了,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勉強你,你從這家客棧走出去,就當我們從未認識過。少君,我們走。”說著,她拉起衛少君的手,就向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