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朦朧,月光依稀。
月下,一襲白衣的衛少君仰望月色,心底不由的感到陣陣惆悵。
“想心事呢?”即墨玉琅走到她的身後,輕聲說道。
“在想一些事情。”衛少君轉身,牽過即墨玉琅的手。走到石階之前,並肩坐在了下來。
“在想伯母的事情?”即墨玉琅凝視著他的眼睛,柔聲說道:“難道你真的認為是宇文蘇宇殺了伯母?”
“一開始的時候我確實以為我娘是他殺死的。”衛少君低眉,看了即墨玉琅的手道:“那日,我前去找宇文蘇宇,就當自己的槍口就要挑短他的喉嚨之際,我從他的神情之中,能夠看出他沒有說謊。況且這麽多年他也未親口承認我娘是他殺的。”
“那你為何?”即墨玉琅疑惑一聲,不解的看向衛少君。
“我為何一直對宇文蘇宇根根於懷是吧?”衛少君輕歎一聲道:“當年我一心一意的將他當成兄弟,可是他卻利用我盜走了我們衛家軍的軍事部署圖,險些釀成大禍。而且,就算我娘不是他殺的,卻與他如何也脫不了幹係。不過,說道底,還是因為我誤信他人害得我娘慘死。”
“少君。”即墨玉琅看著衛少君緊蹙的雙眉,心中有些微疼。她默默的拉起衛少君的手道:“過去了,相信伯母在天之靈也不願意看到你因她的死,一直在折磨著自己。”
“其實若能釋懷,我早就釋懷了。”衛少君微微一笑,將即墨玉琅靠在自己的肩頭道:“不過現在我有了你,為了你,我不會再沉寂在我娘親的死中。”
“好,以後我們不管去哪裏都不分開。”即墨玉琅目光閃動,嘴角勾出甜甜的笑意。
“沙沙沙……”忽然,在客棧的外麵傳來陣細微的急促之聲。
“你聽見了嗎?”即墨玉琅靠在衛少君的胸口,臉色開始淩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