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肅清王府之中顯得格外的熱鬧。
夏靖似乎將衛少君與即墨玉琅看的十分重要,特地擺了一個盛大的宴席為他二人接風洗塵。
“哈哈,我真沒想到北國的燕王即墨玉琅竟然是女兒身,真是令男子汗顏。”夏靖執酒,走到即墨玉琅身前道:“這一杯酒,算本王敬你的。”說著,夏靖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肅清王嚴重了。”即墨玉琅客氣的抱以一笑,回敬道。
“武藝侯,傳說中北國的常勝將軍,十五歲征戰沙場,無一敗績!本王多謝武藝侯此番前來相助,本王先敬酒三杯,特表感謝之情。”說著,夏靖端過侍女盤中的酒,就要喝下。
“等等!”忽然,衛少君與即墨玉琅相視一眼,打斷了夏靖的說話道:“肅清王先別忙敬酒,有些事情,必須談妥了,我們才好先相助。”
“哦?”夏微皺雙眉,疑惑一聲不解的問道:“不知道武藝侯與燕王還有什麽條件。”
“我想不用我多加提醒,肅清王也該明白,你我二國本是敵國。”即墨玉琅起身,走道夏靖身邊說道:“我與少君此番前來,隻不過是因為和令妹的關係不錯,才保她回鄉。不過不代表我們二人會插手貴國的政事。”
夏靖微微一愣,隨即他“哈哈”一笑,原本溫和的目光閃過一絲陰狠,但是隨即又隨之不見。
他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之上,為自己斟了一杯酒水,輕抿了一口道:“那依照燕王的意思,是不肯幫了?”
“幫?即為敵國,如沒有必須要幫的理由,此番我們已將貴國公主安全送到,那我們也隻好先行告辭了。”
“既然來了何故那麽急著要走呢?”
忽然,夏靖的嘴角露著意思陰冷的笑容,手一鬆,酒杯應聲而落,發出清脆的響聲。
片刻,在肅清王府之中,跑進來大批的士兵,將殿中圍了個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