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那日紫菱的死讓藍家從上到下開始嚴查,凡有吃酒賭錢的,私通外麵進出的竟被打查了個幹淨,這樣一來,蘭夫人不禁有些暗喜,這麽大的宅院總是有些照看不到的,借這個事倒是把心裏早就惦記的事給辦了個清楚。
早起蘇雨煙在房中靜靜地臨帖,正當專心之時,門口碰的一聲讓她不由得分了心望去,之間花繡揉著自己的左肩走了進來。
“你這丫頭什麽事讓你這樣毛躁了,莫不是要把門撞出個窟窿才甘心?”說罷她輕笑著低頭繼續臨帖。花繡快了一步走上來看看她的筆下雋秀的小楷撇撇嘴坐下說道:“奶奶還真有心情寫這些個沒用的。外麵現在盡是一片罵聲。”
蘇雨煙將手中的筆蘸了蘸墨汁,接著寫並不抬頭輕聲問道:“是不是說我如何的惡毒小氣,說吃了我的連累雞犬不寧?”
花繡聽著不禁驚得微微張開了嘴巴,愣是吐不出半個字來。約莫半盞茶蘇雨煙這才緩緩收筆,徑自端起茶盅喝了一口,這才看看花繡略施苦澀地笑問道:“這樣的話不用去聽也知道。可又能有什麽辦法?我總不能拉著他們一個一個解釋,況且我有空去說,他們又會有誰去聽?紫菱的死給了我結結實實一個大嘴巴子!我有口難辯,況且現在不論我找出是不是我的原因,她也不能活過來。就算洗清了這罪名,可是這番折騰終究是因為而起,這啞巴虧我是吃也要吃,不吃也要吃。”
花繡聽完站起身來,將繡墩搬近些挨著她坐下說道:“如今這可怎麽辦?”
蘇雨煙放下手中的茶盅站起身來走到東窗下,逗弄著竹籠中的鸚鵡說道:“還能怎麽辦,見招拆招唄。”
午睡醒來,蘇雨煙隻覺得胸口一陣煩悶,於是跟花繡說道:“我覺得心裏煩悶的慌,咱們出去走走,消遣一下心情也是好的。”